信,到時候我可以讓他幫你轉交怎麽樣啊?”餘喬現在對信非常敏感。
“寫信?”袁振有些迷茫。“寫些什麽?”
“得,看來我好人還得做到底。”餘喬無奈。“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無畔。攜琴上高樓,樓虛月華滿,彈著相思曲,弦腸一時斷。怎麽樣?”
袁振皺眉。“這,過於……”
“你嫌太露骨?”餘喬點頭。這詩的確不適合第一次傳信時用。“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其實餘喬能完整記得的詩詞,兩隻手就能數的過來了。
“你,你……”袁振睜圓了眼睛。“你怎會知道我跟她第一次相見時的場景。”
“哎?”餘喬咋舌,不會這麽巧吧。“你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什麽地方?”
“那是去年的上元燈會。”袁振嘴角噙著笑,仿佛回憶起了兩人初見時的畫麵。
“難怪,這詞也是寫燈會的,其實那些燈會說起來還不都是一個樣子。”餘喬撐著臉。
“我能不能知道這詞是誰所做。”袁振眼中滿是激動。
“這首詞是我最喜歡的。你從沒聽過嗎?”餘喬問道。
“沒有。我從沒有聽過,這樣的詩句,如果傳世,又怎會不為人所知呢?”
“那你就拿去用吧。”餘喬打了個哈欠。“寫這詞的人不在這世上。你放心好了。即便你說是你所做,也不會有人出來反駁的。”
“這等行徑我是萬萬不會去做的。”袁振正色道。
“隨便你。”餘喬扁扁嘴。“這詞是辛棄疾的《青玉案•元夕》,就算我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是誰啊。”
“辛棄疾,青玉案,元夕。”袁振重又念了幾遍。“可否借紙筆一用。”
餘喬說道。“你自便。”
袁振一進屋,就被滿地的狼藉給嚇了一跳。“這……”
“你不是要用紙筆,管其他的幹什麽?”餘喬訕訕的笑。
袁振撩起衣袖,鄭重的將一張大紙攤開,用鎮紙壓了。然後快速的開始勾畫,不多時,一副燈火下的窈窕背影躍然紙上。那寥寥數筆,竟然將那女子畫的活了。仿佛一個轉身,就能看到那身影下的嬌嫩麵龐。
餘喬這才明白什麽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惠兒的畫技跟他比起來,充其量隻能是小兒科罷了。
這幅畫畫完,袁振又在旁邊提上了那首青玉案,邊上還標注了辛棄疾的名字。到了最後,他還小心的從懷裏拿出一方小印,在邊上一蓋。
瞧這字寫得,真是讓她自卑啊。“這畫你要裱起來嗎?”
“還是不用了。”袁振的唇邊帶著微笑。“這就要勞煩喬姑娘幫我轉達了。”
“看來這次你是下定決心了啊。”餘喬笑著將畫吹幹。
“李姑娘跟我說,總要試過了,將來才不會後悔。”袁振依然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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