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多少次行事不可莽撞。你都忘了嗎?”
“可是,是那女人先招惹我的。我都還沒動手呢。”餘喬不滿道。
“你是還沒動手,等你動了手,你爹娘就難做人了。”李岩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餘喬疑惑。
“此人是你爹的舅母。”李岩回答。
“什麽?”餘喬吃驚不小。“我爹都多大年紀了,怎麽還會有這麽年輕的舅母。”
“我隻是正好看到你爹迎他們進門,知道此人是他的舅母,別的我也不知。”李岩道。
“這大過年的舅舅不等著外甥給他拜年,偏偏親自上門,到底是個什麽意思?”餘喬的嘴角翹起。偏偏這個應該是她舅奶的女人又是這樣一個貨色,看來這來也不會是什麽好事啊。“師傅,我什麽都不做,我看戲總行了吧。”
“如此,師傅也不多說什麽了。”李岩的嘴角也帶了笑,餘喬那點小心思哪裏會逃過他的眼睛。“記住切不可太過分,記得你爹娘的立場。”
“師傅你覺得你徒弟是那麽不知道好歹的人嗎?”餘喬撇嘴。
“那為師就不管了。”李岩拍了拍餘喬的頭就往自己院中去了。
餘喬嘿嘿一笑,這個年一定會過的很精彩的。
等餘喬趕到前院,惠兒他們正爬了梯子在門前比劃。
“高了沒?”惠兒問道。
“再往左邊一點。”餘喬笑嘻嘻的接口。
惠兒將那個橫批往左邊移了。“現在呢?”
“可以了。”袁振在下麵給惠兒遞漿糊刷子。
瞧著兩個人幹的費勁,餘喬直替他們著急。想他們這樣子等把所有的屋子都貼完,那得什麽時候。
“怎麽不多叫幾個人幫忙?”餘喬蹲在梯子下麵說道。
“你當我們不想叫人啊。”袁振苦笑,這一大家子也沒個簽死契的仆傭,過年了什麽都得親力親為。如今除了他們兩個,這家裏就餘喬的師傅和爹是男子,可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請長輩來幫忙吧。其他的女人又都到廚房忙活去了,哪裏還有人手。
“我不就是現成的嗎,怎麽沒人來叫我。我告訴你們就貼這些東西,也不用梯子,我一會就能搞定了。”餘喬沒好氣的說,她這麽能幹的人怎麽都沒有人注意呢。
袁振已經對餘喬時不時冒出的新奇詞語沒有感覺了,這丫頭的話聽了就當沒聽好了。
“大哥,貼好了沒有啊。”餘喬問依然在梯子上奮鬥的惠兒。“要不我上去吧。”
“不用,不用,這裏已經貼好了。”惠兒一步步下了梯子。
餘喬悄悄湊近惠兒。“大哥問你個事啊,你聽說過咱爹還有個舅舅嗎?”
惠兒皺了眉頭。“這倒是不曾聽聞。怎麽?”
“連你也不知道?”餘喬小聲說道。“看來也不是多好的親戚。”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惠兒問道。
“什麽意思,這個十多年不上門的舅爺爺今個找上咱家了。”餘喬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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