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信差拿了銀子頓時喜滋滋的問道。“不知道這裏有沒有信要捎回京城?”
“你明天還能來嗎?”餘喬問。“我今天回家問問。”
“能,能,我明天一定來。”從周家得的銀子比別家豐厚的多,這信差也就樂得再多跑一趟。
餘喬跟信差說完話,緊趕兩步追上惠兒。“大哥,以後這打賞的事情你可不能忘了,不然下次人家收了信,故意拖延你幾日,或者幹脆不給你送說信在半路丟了,你也不能拿人家怎麽樣不是。”
“我知道了。”惠兒的聲音有點恍惚。
“大哥?”餘喬瞧著惠兒的神色有些不對。“怎麽了?”
“沒事,隻是這次沒考上。”惠兒對餘喬笑笑。
這對滿心期盼的餘喬來說可是個壞消息,雖然她不是她去考,可是她還是很期待的。
“信是誰寫的,劉大人?”餘喬問。“他怎麽說的?”
“讓我好好努力,爭取下次大考能中。”惠兒忽然歎了口氣。
“怎麽了,大哥,你之前不是還很看得開的嗎,現在這是怎麽了?”
惠兒神色複雜。“是啊,我之前是很看得開,隻是我沒想到,我認為公正嚴明的科場,竟然有如此多的齷齪事。”
“這話怎麽說的?”餘喬問。“這裏麵有什麽文章?”
“如若我真的不中,倒也罷了,我根本不會有什麽情緒,可是原本我的名字應該在那十人之列。不過因為我背後沒有關係年紀又小,便被左侍郎的一個門徒給頂了額。”惠兒冷笑。
餘喬也歎了口氣。“這就是官場的黑暗了。一個人上位,身邊的子弟門徒也都跟著高升,這都是和司空見慣的事情。”
“我也知道,可就是心有不甘。”惠兒沉聲道。
“大哥現在不習慣,可是一旦步入官場,不習慣也得習慣,有的時候還不得不同流合汙。這樣大哥也能忍受嗎?”餘喬想著官場的那種種黑幕,錢權交易,利益傾軋,真不知道將這樣純善的惠兒推上那條道路是不是一種錯誤。
惠兒目光遙望遠方。“我一直記得你那晚跟我說過的話。不管將來在官海如何沉浮,都不要忘了當日的初衷。我一直記著,所以,沒有什麽能難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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