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放棄了人生,放棄了自我,擯棄一切隻為了一場人生中的賭博,真是可悲,可歎。
巍峨高聳的城樓,厚重的城牆,穿著光鮮亮麗的城門守衛,這整個一切都彰顯了皇城的磅礴大氣。現在,餘喬等人就在這城牆之下。
京城乃是天子腳下,出城入城排查的極為嚴格,如今又正好趕上各路學子們進京趕考,整個城門口都是擁堵不堪。
餘喬撩開門簾向外看去,城牆邊上,兵士們手持刀兵,身著鎖甲,麵色嚴謹,自有一派天家的威嚴。
城門口另有人專門查驗文書,整個城門口雖然忙碌,但一切都做得有條不紊,也沒有出過什麽亂子。
幾人進的城來,卻發現自己來的晚了,城中的客棧基本已經滿員,想要住宿也隻有到寺廟中捐些香油錢,借間禪房暫居了。
隻是餘喬是女兒身卻有些不便,寺廟中大多不願意留宿女客。
餘喬像是忽然想起。“對了,袁振你家不就是京城的嗎,你要回家去住嗎?”
袁振搖頭。“我暫時不會回去。”
“那就隻能找個寺廟去借宿了,你們誰知道哪家寺廟好些。”餘喬問道。
“就去那城西的寶藍寺吧。”袁振示意車夫往西行。
這寶藍寺並不大,大約隻有三進的院子,卻是紅磚的院牆,屋頂也是青色的琉璃瓦,這整個院子也是價值不菲啊。
此時,院門口一個小和尚正仔細的往門前潑水,天氣幹燥,要是這水灑不好,地也就沒法掃了。
寺門半開半閉,露出院中一棵蒼勁的鬆樹,這鬆樹枝葉繁茂,幾乎遮蔽了整個院落,餘喬也忍住不讚歎道。“好一棵鬆樹,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了。”
這寺廟倒沒有什麽香客,喧鬧的京城裏竟然能有如此幽靜的地方,也真是出人意料。
“幾位施主請了。”掃地的小和尚上前對眾人施禮。
袁振上前說道。“這位小師傅,我等是進京趕考的學子,隻因城中客棧人員已滿,我等實在是找不到住處。所以才想來貴地暫住幾日。”
這小和尚將掃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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