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還沒長大的小丫頭拉拉扯扯的。”
“孫兄,有些話不是你能說的。”一向麵色平靜的顧碩也動了怒。
“看來顧兄這次是動了真心了啊。”那青年道是並不怕,反而流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隻是不知道,顧兄有沒有那個福氣消受了。我看這小丫頭也就是十一二歲,不知道顧兄能不能等的起呢?”
餘喬微眯了眼,手中暗暗扣著的石子當即就打了出去。能對著顧碩那樣一個少年說出這種的話來,這人合該受點教訓。
“哎呦。誰打我。”那少年四下看看,可圍觀的人群都是一片叫好聲。他一時也分辨不出究竟是誰動的手。
“活該。”餘喬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全場的人都能聽到。
“你……”那人的目光轉向餘喬。“你個小丫頭片子,你以為你是什麽人,以為攀附上了這麽個病秧子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了。”他的額頭上疼痛難忍,現在又被餘喬這樣諷刺,他早已經把所有的顧慮都忘在了腦後,那顧相還能在位子上呆多久,都快絕後了,他還怕的什麽,今日真要是在這裏折了麵子,往後他也就沒臉在京城裏走動了。
“孫守仁,你不要太過分。”顧碩叫道。
“我過分了嗎?”孫守仁笑著走近餘喬。“小丫頭,你真以為這個病秧子能護著你。”
“你還真是……”餘喬扇扇鼻子。“臭不可聞,跟你這樣的人站在一條街上,我都嫌髒了鞋。”
“你……”孫守仁氣紅了眼,這丫頭三番兩次的出言不遜,他要是還能忍得下去,他就不姓孫。
孫守仁從腰間抽出一根軟鞭,那鞭子在空中甩了一個花,發出一聲脆響。
“王守仁,你想幹什麽?”顧碩攔在餘喬前麵。
“你說我想幹什麽。”王守仁得意的笑。“趕緊閃一邊去,我可不想誤傷了你,省的你再哭著去跟你爹告狀。”
王守仁倒也不笨,先用話擠兌顧碩,讓他沒有了回家尋求幫助的立場,在京城這個地方,囂張跋扈可以,打架也可以,但是要是打輸了就回家哭訴,可也會被同齡人看不起。在這個社會關係複雜的地方,這種情況無疑是很嚴重的。
但是顧碩真的會怕嗎。“王守仁,你不要自尋死路。”
“喲,還會說狠話了。”王守仁嗬嗬一笑。“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自尋死路。”
“你放在南家庭的東西,真的要我說出來嗎?”顧碩瘦弱的身軀那樣堅定的站在餘喬麵前,幾乎讓餘喬產生了一種錯覺,這世間就沒有能難倒他的事情。
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王守仁霎時變了臉色。“你,你怎麽會知道。”
“我知道又怎樣。”顧碩的笑容很淡,宛如綻開的白蘭。
“好,今日暫且別過。”王守仁的臉色灰敗,他的事情,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可他為什麽不說。王守仁重新盯著顧碩看了看,可顧碩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顧兄,今日的事情都是誤會。告辭。”
“切,這麽簡單就走了。”餘喬撇嘴。“我還以為要我出手呢。”
“我在這裏,怎麽用得著你出手。”顧碩靠著餘喬,似乎有些疲憊。“而且這個人,你得罪不起。”
“明的不行,我還不會來暗的啊。”餘喬說道。“我有那麽傻嗎?”
“不管怎樣,有些人還是不惹為妙。”顧碩歎了口氣。
“我還知道一句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餘喬沒好氣的說,忍字頭上一把刀,幹嘛非要讓自己忍。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顧碩低聲念叨的幾遍,忽然揚起笑臉對著餘喬說。“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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