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過去啊。算了,不管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都跟她沒有關係。
第二天,天剛放亮,餘喬就收拾停當,在門口等著了。因為不知道問柳口中的那個懸崖到底有多高,所以她也沒敢托大,她功夫再好可也不能真的飛起來吧,所以她的背包裏,什麽飛爪,繩索,該帶的她都帶了。
那山在遠處看起來並不是很高,不過由於都是沒有人走過的原始森林,所以也沒有山路,餘喬和問柳隻能循著山石不斷攀爬。
遇到大些的山石餘喬倒是很輕鬆的就越過去了,可是問柳這個郎中常常就需要餘喬拉上一把了。其實這到不是說問柳是個文弱書生,作為一個經常上山采藥的郎中,他的身體甚至比一般的莊稼漢子都要強壯一些,隻是這山路實在是難行。到了後來,餘喬幹脆用一根繩子一頭拴在自己腰上,一頭拴在問柳腰上,直接帶著他往山上爬。
快走到山頂時候,餘喬也覺得有些累了,她在一塊突出的大石上坐了,將腰間的繩子一挽,掛在旁邊突出的樹枝上。然後衝下麵的問柳說道。“你找個落腳的石頭先停下歇歇。讓我喝口水啊。”
“真讓你受累了。”問柳呼呼帶喘的聲音從餘喬腳下傳來。
“沒事。”餘喬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水下去。“不過我很好奇,你之前到底是怎麽發現那花的?”這山對於她來說當然沒什麽難爬的,不過就看問柳現在的樣子,餘喬也不相信他能自己爬上來。
“這,說起來也是巧合。”問柳的聲音平穩了一些。“當年我也不是從這裏上山的。”
“不是從這裏上山?”餘喬的聲音有些跑音。“我說先生,有好走的路您怎麽不早說啊。”感情這他不累啊,這不是找事嗎。
“不是,那是一條死路。”問柳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起來。“當年我是從山崖上摔下來的,我命大落在了山頂的瀑布裏,這才順著溪流飄到了山下。是大當家救起了我。”
聽著他的話,餘喬有些出神,她不知道是什麽讓這個男子冒著如此的勇氣回到這樣一個傷心地,就隻是為了那個男人睡不好覺這個理由嗎?這種感情,她還真的是不理解。
“好了,繼續走吧。”餘喬放好水囊,鼓足了勁開始向山頂爬去。
她一直不敢將速度放的太快,生怕問柳在後麵吃不消。可是等他們到達一個大石台的時候,問柳還是累得快虛脫了。無奈之下,餘喬隻能讓他就地休息,她按照他指的方向去搜尋他所描繪的那種花。
一個人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餘喬很快就到了山頂,這時候,她才明白為什麽問柳會說那個峭壁一般人是上不去的。那是一片巨大光滑的峭壁,並且角度幾乎跟地麵垂直,從那光滑的痕跡上不難看出這裏的確曾經是一條巨大的瀑布,不過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幹涸了。不過,過去了這麽久,這裏又沒了水源,那花還會好好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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