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就好。他就是來求我,我也不再給他藥了。”張興叫嚷道。
“張兄,醫者父母心,既然有病人在我們麵前,我們又怎麽能見死不救呢?”問柳勸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張興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可是這一路上我看到這樣的病人有多少,我這藥總共也就所剩無幾,我就是那裏救助窮苦的人,我也不救那樣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這話是怎麽說的,我們二當家可不是什麽公子哥。”
“我不是說他,我說的是那個有病的。瞧他那細皮嫩肉的樣子,不是公子哥是什麽。那些有錢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張興紛紛的說道。
問柳不知道他問什麽會這樣嫉恨仇人,不過他想勸卻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這話也不是這樣說的,有錢人也不都是壞人。”
這時,張興的雙眼忽然清醒了一些。“看他身邊的人就知道了,一個個殺氣騰騰的,不知道手中有了多少人命了。”
“這,說道殺氣騰騰,咱們山寨裏的人,哪個不是殺氣騰騰的。”問柳說道。
“那些人不一樣。”張興搖了搖頭。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那些人不一樣,那不是寨子裏人應該有的感覺。寨子裏的人就算身上的血腥氣再重那也還帶著一兩分快意恩仇的正氣。“算了,不說這些喪氣的了,來,咱們喝酒。”
“好。”問柳隻能附和著陪他又喝了幾杯,等到他睡熟了,這才關了房門慢慢走出來。通過張興的話,他已經明白了餘辰的意思,她想要救她那個朋友就需要張興手裏的藥。可是她又跟對方起了衝突。看來餘辰這次的事情難辦了,她罵了他庸醫這件事先不提,要隻是這樣的小事,找人說和說和也就是了。
隻是那個病人顧碩,偏偏還是張興所厭惡的富貴人家出身。這事情不知道文生出麵能不能解決。現在寨子上下的人都為了運木材糧食賺錢的事情而感激餘辰,文生也是極為看重餘辰的。希望這事情能有一個兩全的結果吧。
四十年,若是真有那麽長的時間……。餘辰她那麽重視那個少年。要是那個少年能活下來,餘辰一定會高興的。這事情他一定會幫忙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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