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心裏明白,任何個人的武力在戰爭麵前都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不過她也沒想真去攻打什麽土著山寨,她想要做的隻是保護一人而已,說她自私也罷,這就是她的真實想法。
“恩。”轉過臉來的顧碩臉上已經恢複了平靜,事已至此,他已經不可能再挽留她,他唯一能做的隻是為她守住京裏的這個家,隻要這個家在,她就一定會回來。
“我又不是明天就走,還要呆幾天呢,家裏的事總要安排好吧。”餘喬伸手在花園裏的一株木槿身上搖了兩下,頓時一樹的花瓣紛紛落下。這木槿朝開暮落,花開若彩霞墜落枝頭,也是這花園裏的一道風景呀。
“那你還能再留幾天?”
餘喬心中算了算日子,離那藥的藥效過去還有七天。“再呆七天吧,我一個人趕路快,應該很快就能追過去。”
“七天。”顧碩輕輕念叨著。“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七天,顧碩很少去忙其他的事整天都跟在餘喬身後,餘喬也不趕他,就任他一直跟著。家裏那些人小子們的名冊餘喬一直暗中藏著,除了她可能誰也不知道整個周家究竟有多少人散布在京城內外,各個莊子上的人都是獨立存在的,這樣將來即使哪一處地方的人出了事,也不會牽連到其他地方。這是餘喬早先就考慮好的,現在她鄭重的將這本藏在品香閣茶葉櫃的一個暗格裏的名冊交給了顧碩。具體的交接事宜就交個各場所的教員和顧碩交涉了。
李雪和袁振哪裏,餘喬也是一起深談了一次,他們兩人的婚事餘喬肯定是趕不上參加了,不過幸好李雪的嫁妝那是她早就備好的,已經跟管家交代清楚了。隻等著到時候操辦就行了。生意上的事,如今也就全權委托給兩人了。李雪和袁振打了包票,等她回來,一定讓她看到一個富可敵國的周家。
到了第七天頭上,餘喬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她孤身一人,隻帶著一個小包袱就上了路。周圍沒有一個送行的人。餘喬也沒想讓他們上演一場灑淚的分別場景。所以昨天,她就跟所有人都說好了,今天誰都不讓送。
不過,背著包袱,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走的氣勢恢宏的餘喬,並沒有看到,城門前的一輛不起眼的小車裏,正坐在神情哀傷的顧碩。他在用他的方式跟餘喬告別。這一去不知經年,下一次再見,誰知她又會變成哪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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