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頂上跳了進去。這縣衙的人似乎平日裏也懶散慣了,夜裏也沒有人巡邏值班。幾人絲毫沒有阻礙的進入後堂,內室了堆了不少卷宗,幾人借著月光翻檢一番,不過這種書麵上的東西誰都知道要做的毫無破綻,看是看不出什麽的。
“往裏麵去看看。”劉大山衝後院住宅一指。
幾人眼神交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往這縣衙的內宅去了。內宅的裝潢倒不是多奢華,不過房內放置的東西卻引起了幾人的注意。小小一個縣令,竟然有如此眾多的珍玩,雖然這些東西夾雜在許多普通擺設之中,不是行家還真看不明白,但是隻憑這一點就很說明問題了。
“無良縣令,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女聲首先響起。
“你怎知這不是他的家產?”這聲音去透著些許笑意。
“那還用說嗎,二哥。”荷花哼了一聲。“這人藏著掖著,定然不會是自己的東西。”
“好了,別說了,開始動手吧。時間也不早了。”
首先有人去點亮了燈,屋子裏的燈一亮,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室內的那張大床上。此時床上的帳子掩著,裏麵的人睡得正香。
荷花四下裏瞧了一圈,忽然笑著衝屋裏備著的洗手盆去了。這一盆水澆下去,看他們還能不能睡得著。
床帳往兩邊一分,頓時露出了兩堆白花花的軟.肉。好家夥這兩人都是噸位級的啊,光身上的肥肉就不知有多少了,難怪睡覺都不用蓋被子。她端起水盆一潑。緊接著隻聽見一聲刺耳的尖叫還沒成型就戛然而止。隻見兩把寒光閃閃的刀子杯分別架在那兩人肥碩的脖子上。
“你,你們要銀子,在,在我枕頭底下。”這縣官倒不硬氣,這邊還沒問他就自個招了。
“誰要你的髒錢。”這邊放下水盆的荷花將眼睛一瞪。“說,這些年你一共貪墨了多少銀子,欺壓過多少百姓。”
“奶奶,饒命,小的沒有做過哪些事啊。小的做事一向勤勤懇懇,從來也敢作惡啊。”這縣官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哭了起來。“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小的真沒有惡啊,奶奶您不信,可以看看,我真是家徒四壁,這些年下來總共就攢了這百兩銀子。奶奶您若不嫌棄就都拿去。”這人邊說還便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布包,裏麵放著不少散碎銀子,加在一起也差不多有百兩了。
若不是之前幾人就發現了那些古董珍玩的玄機,說不定還真會被他給蒙了,若她猜得不錯,這人身邊總共也就放著這麽多現銀,看來還是一做事謹慎的主。
“行了,我們就不跟你玩了,我們都不是傻子,單隻你書案上那一件小白玉屏風擺件,就不下千金了。更別說你架子上那些東西,那件雙耳瓶也不是凡物吧,還有你櫃子夾層裏麵的東西,要我幫你把櫃子拆了嗎?”從看到這櫃子的那一刻起,她就看出這櫃子不對勁,外寬而內窄,內外不符明顯就是有夾層嗎。
“你,你……”一下子被說中了痛處,這縣官頓時就覺得心裏七上八下的。這幾個人看來不是求財那麽簡單啊,他的那些東西可都是價值連城,可是那些人既然知道東西價值,卻根本看也不看,難道這些人是來要他的命的,想到這裏,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整個身子顫巍巍的往床上一撲。“奶奶,饒命啊。奶奶。”她身旁的女子卻早就被嚇得昏了過去。
“說吧,你從小到大都做過多少壞事,隻要你說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我,我小時候偷看過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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