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睡覺睡到自然醒。”
“這也算是你想幹的事?”惠兒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我在宮裏天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真來個什麽刺客夜闖禁宮,我可是都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好,你想幹什麽都行。”
“行了,我下午去看看李雪和她那幫孩子去,她可是太能生了,這都三個了,還沒要停的意思。”餘喬嗬嗬一笑。
“三個孩子並不多。”
“咦,三個還不多呀,她這馬上就要有第四個了,要我我可受不了這麽多孩子。鬧都鬧死了。”
“孩子多了,熱鬧些難道不好嗎?”惠兒的目光有些奇異的望著餘喬。
“我覺得一個兩個就挺好,就像大哥你,你不就是一個嗎,這樣孩子得到的關愛才會更多呀。”她上輩子就是光為弟弟妹妹們活著了,整天都是圍著孩子打轉,她可不想自己將來的生活再被那麽的孩子包圍。而且這樣也是對孩子負責呀,省的生的多了,自己照顧不過來。
“是這樣嗎?”惠兒若有所思,這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惠兒竟然將這件事給記在了心裏。
“恩,吃的太飽了。我得活動活動。”餘喬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對了,屋裏有你的信。”
“信?”餘喬奇怪的問道。“誰送來的?”
“不知道?幾天前門房在門口發現的。”
“那好,我回去看看。”這種偷偷摸摸的匿名信,究竟是誰送來的,她心中還真沒數。“回頭咱們再聊啊。”
餘喬蹦蹦跳跳的回了房間,發現桌上果然放著一封署名餘小姐親啟的信。餘喬拿起信左右看了看,發現那信前後都封了蠟,而且看起來並沒有人動過的樣子。
餘喬撕開信封,發現裏麵整整齊齊的疊著兩張紙,展開之後,裏麵卻沒有一個字,而是兩幅畫。第一幅畫上是一個病懨懨的公子和一個跪在地上的漢子。第二幅卻是一隊殺氣騰騰的士兵,這些士兵的領頭人看起來正好是第一幅畫上跪在地上的漢子。
餘喬翻來覆去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來這畫到底是什麽意思。就這麽兩幅畫,連一個字都沒有,這送信的人到底想告訴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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