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敢來,她絕對叫他有來無回,上次是她沒有防備太過大意,下次他要想隨隨便便就潛入房間附近放迷香,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而且憑著餘喬身為女人的直覺,她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會傷害顧碩,要不然昨天晚上這個人也不會給顧碩把脈了,這個人應該是以前就對顧碩非常熟悉,隻是餘喬一時之間還真的猜不到這人究竟是誰。南益弘首先就被餘喬給排除了,那個人雖然背叛了顧碩,不過他還做不出這樣的事來。不過其他的,餘喬還真想不出什麽人來,顧碩身邊那些人,她以前就很少注意,現在更是連最基本的印象都忘得差不多了。不過餘喬向來都不會為這些事情傷腦筋,既然暫時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現在她的首要任務是讓顧碩早日康複,說不定等到那時候這人就自己冒出來了。他既然會送信來,那就不是那種善於隱忍的人,遲早都得露出馬腳來。
經過下午的休息,餘喬覺得自己的精神都恢複了,她可是鼓著勁等著晚上守夜呢。
傍晚的時候,家裏來人給她送來了些換洗的衣物還有日常用品,餘喬直歎這些東西送來的及時,她這幾天可是忙得連洗澡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趁著顧碩吃晚飯的時間,她抽空洗了個澡,換上幹淨衣物之後,頓時覺得通體舒泰。這臉上也就不自覺的帶著幾分喜色。
顧碩那裏暫時有人伺候著,所以餘喬也不著急回去,她在院子裏不緊不慢的轉了一圈,倒還真讓她發現了一點東西,屋子左邊靠著楓木的一個窗棱下散落著一點微小的白色顆粒物,這白色的東西跟窗台上的灰塵格格不入,也不可能是從哪裏飄過來的。餘喬找來一張紙小心的將這些白色顆粒刮了下來。這東西很可能就是昨晚那人用的迷香。餘喬又仔細在窗台下仔細搜尋,果然在牆根下麵發現了火折子上掉落的灰燼。看來這粉末是烘烤過後產生了致人昏迷的氣體,這放藥之人應該是精通毒藥迷香之類的東西,不然以餘喬的對這些迷香的了解,這種無色無味又能致人昏迷的東西基本上可以用萬中無一來形容。在餘喬所有認識的人中可能隻有那個給她下過軟骨散的女人才能跟他比肩。至今餘喬都還沒有發現過有能比得過那軟骨散的東西。
想到這裏,餘喬忽然靈機一動,難道說就是那個女人不成,心中有了這個念頭,反而怎樣都驅散不了,想想當初那女人對她的敵視,餘喬越想越有可能,而且那女人還知道勿離會對她產生什麽影響。那屋子離得勿離花香似乎也能解釋的通了,那種那麽稀有的花卉不是什麽人都能接觸的吧。若說是那女人正在拿那種花研究什麽對付她的毒藥或者迷藥,餘喬也不會不相信。
餘喬本來想要去問問顧碩那女人的身份,因為她畢竟是跟南益弘在一起的,那說不定他們兩人真的是舊識。不過走到一半,餘喬又停下了,現在她還隻是猜測,在不能完全肯定以前還是先不要告訴他吧,省的他再受到什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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