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簡略地圖,不過在餘喬的刻意授意下,這些地圖畫的非常詳細,而且也將大概的距離都標識了出來。這也是餘喬手下的人太少,不然她說不定還真能完成一個創舉——描繪出中州的國境線來。
目前能完成這些餘喬投入的銀子就已經不下數十萬兩了,這基本上都能趕上中州一個月的稅收了。目前中州的稅收來源單一,大部分都是種地的老百姓們交的地稅,商稅征收少的可憐,當然這也是跟那些權貴們不願意讓出自己的利益,最終才讓商稅的征收形同虛設。這跟中國古代的發展是極其相似的。如此少的稅收來源,國家如何能強大起來,就是軍隊都不一定能養得起,這次的西南叛亂,恐怕國庫已經捉襟見肘了。
通過這些人提供的一些信息,餘喬已經可能將一些地圖拚湊起來,同時,某些比較明顯的地理目標的發現,餘喬已經可以判斷出,這裏跟後世的地球沒有什麽兩樣。如此說來餘喬已經可以憑借記憶大體描繪出世界地圖來了。那麽通過陸路到達歐洲的某處也就成了可能。餘喬甚至想起了後世中國的絲綢之路。不過現在餘喬也隻是能夠大體描繪出世界地圖來,這東西以前看的太多了,想不記得都不大可能,不過那些細節的東西她就不可能知道了,這就要靠人去摸索了。不過有了一個大體的目標和方向,餘喬就能更好的集中她目前的力量,不用再將人分散到各處。這對她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顧碩早就不站在餘喬身後跟她一起看了,餘喬翻頁實在是太快,她那根本就是在看書,而是翻書,所以他幹脆自己拿起一本到旁邊的小幾上看去了。
餘喬將一堆地圖地圖攤在桌麵上,然後,拿出隨身帶著的一根炭筆開始在一張白紙上鉤鉤畫畫。而且一畫就是一天,連飯都沒顧得吃。等到了晚上,屋裏即使點起燈來也是光線昏暗,餘喬這才住了手。不過在她離開之後,她也告訴顧碩讓他將書房封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顧碩雖然知道餘喬可能在畫地圖,不過他並不認為餘喬畫的地圖有多重要,所以對於餘喬這樣鄭重,他也很是不解。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六天,到第六天傍晚的時候,餘喬捧著一個盒子喜氣洋洋的走了出來。她手裏的箱子裝的地圖論精細程度,那絕對是這個世界絕無僅有的。而且這一次,她不僅畫出了世界地圖,還將中州所處的這一片大陸都描繪了出來。不過這不是說,餘喬的記憶力有多好,能將世界地圖都記住。這還是因為餘喬之前的記憶完全恢複之後,她腦子裏的關於以前的記憶變得異常清晰,她才能將一些細節都回憶起來。
要說起來,這東西對一個國家絕對比幾萬軍隊的價值還大。不過現在餘喬隻是將這東西當成了自己向外發展的一個工具,她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手中的這些東西有多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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