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未必能把我踢出去,就算踢出去的話,我也不怕什麽。” 還沒等周虎嘯反對,其他人就紛紛道:“是啊,我也不怕。這個韓宇這麽囂張,我們沒有下老鼠yàodú死他算不錯的了。就喂他一點瀉yào,把他瀉的手腳發軟,我看他明天怎麽應戰。” 周虎嘯本xìng不壞,知道這種手段勝之不武。但是一想到他和韓宇的血海深仇,立馬就湧現出一連串的極端思想。 周虎嘯默認之後,其他人也就笑了起來。 眾人帶著飯菜回到了宿舍,韓宇躺在床上休息。他還真的把三張床全部占有,行李和東西全部放在其他兩張床上。馮鬆看他的睡得很沉,心中冷笑,這是你最後的享受了。 眾人都是默不作聲,坐等韓宇鬧笑話。韓宇雖然還沒想,但是他們已經摩拳擦掌的開始期待起來。 韓宇睡得時間不長,半個多小時就醒了。他是利用這個時間調息,避免肌ròu疲勞。背負了一個如此沉重的鉛衣,他實際上用的是一種古老的方法在修行。以前人練太極的武師,就是手裏抱著一隻大鐵球,一邊走路一邊兩隻胳膊上滾鐵球。 這能讓身體上的肌ròu敏感,作戰的時候拆卸別人的招式,做到四兩撥千斤。同時又能讓肌ròubào發力增強,就像電視劇一樣一掌把石頭上砸出一個掌印。 不過韓宇這屬於全身鍛煉,可以短時間內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睡醒之後,韓宇撐了一個懶腰。這個時候才看到擺在身邊的飯菜,半個小時飯菜還沒冷。馮鬆卻在一邊道:“報告班長,需不需要幫你把飯菜加熱。” 韓宇看了他一眼,若有若無的笑道:“突然之間變得這麽積極,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馮鬆心裏一愣,心想自己是不是演技太差,表現的太過了。其他的室友都不說話,在路上馮鬆已經說了,出了事由他一個人承擔。所以他們這個時候不做無謂的犧牲,表現的好像不知道這回事一樣,實際上心裏也在為他捏了一把汗。 馮鬆反應也快,裝作懦弱的樣子道:“報告班長,你這麽厲害,我是對你心服口服。在我見過的同齡人中,隻有你是最能打的。我實際想拜你為師,跟你學本事。” 韓宇似笑非笑道:“真的是這樣嗎?” 馮鬆感覺韓宇的目光,就好像是一雙探照燈。在他的目光下,自己幾乎要現回原形。他隻是勉力撐著,裝作弱弱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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