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感覺自己被赤果果的調戲了。 從小到大,向來都是自己調戲別人,哪有被別人調戲的道理?一想起這些,真是教人哭笑不得。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對方不是什麽光明教廷的教主,而隻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憑著她那xìng感火熱的身材,韓宇是心甘情願被調戲的…… 試問,像安娜這樣的人間尤物,世間會有哪個男人不想在其身上盡情的施暴、盡情的揉虐,與其共享烈火幹柴的yù望,盡情在她身上展示一番男人的雄風? 可是--- 安娜的意思他是聽明白了,她要做的是女王,而要自己做…… 這對於韓宇來說,是萬萬不可能的。 男人就是男人,男人就應當是天,就如同海市大學的校訓一般,是天行健的天,又怎麽能為了一時的男女之yù而拜倒在一個女人的石榴裙下,像一個午夜的牛郎一般,俯首帖耳供她所驅使呢? 一想到這些,韓宇甚至有些屈辱。 所以從教室走出來的他,變得憤憤不平,安娜,你記住,我不是這樣的男人,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光明教主便覺得高人一等,我不是供你玩樂的男人,恰恰相反,我總有一天要讓你拜倒在我的胯下,甘心做我的一枚女仆! 對的,是女仆! 女仆! 然而,他馬上知道了一件更令她憤憤不平的事情。 柳子晴打來了電話,告訴她柳詩城失蹤了,這恍若晴天霹靂一般,嘩的一下,讓行走中的韓宇登時一怔,“子晴,你快說說,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你妹妹柳詩城不是跟著於海師父學習古武術麽,怎麽會失蹤呢?” “我這也是剛剛知道的,是君鐵櫻剛剛告訴我的,”柳子晴急切難耐,“她說了,柳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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