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進了病房。 “爸~” 眼前這個人雙鬢已白,時光摩挲了他的麵龐,但沒有摧垮他的精神。 他整個人看起來還是那麽孔武有力。 “宇兒~” 一聲輕輕的呼喚,韓君行流下了兩行熱淚。 看著麵前這個最像自己的年輕人,他知道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淚水中,二人緊緊相擁。 “好了,別這樣了。”韓君行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出神的看著韓宇道:“不錯,比上次回來的時候,又帥氣多了。” “爸~”韓宇罕有的露出了一絲羞澀。 望著這個日思夜想的中年人,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說,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在親情的裹挾下,良久沉默後,韓宇的視線駐留在了他xiōng前的紗布上,關心道:“爸,你的傷勢不要緊吧,為什麽不讓那些醫生進來給你瞧瞧。” “我受了傷,是陳子昂對你說得?”韓君行玩味道。 “是啊。”韓宇微微一怔:“他把他知道的都告訴我了,還說華夏高層下個禮拜就要接見你了。” “哦。” 韓君行淡淡的應了一聲:“他倒是個大舌頭。” “爸,不管怎麽說,你也讓那些醫生瞧瞧啊。”韓宇再次強調道。 “瞧什麽?”韓君行坐在了床上,一麵說著,一麵扯下了身上的紗布,緩緩道:“我根本沒有負傷,我是故意跟他們那麽說得。” “哦?” 韓宇心中一動道:“爸,你沒受傷?” “是的。”說話間,韓君行已經將紗布全都扯下來了,指著自己的xiōng前道:“你自己看,可有一丁半點的傷痕?” “那你---”韓宇不解。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韓君行看著自己的兒子,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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