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大的圓桌周圍不多不少,正好擺放了五張椅子,每張椅子都有金絲鏤線的坐墊和靠背,坐上去十分的舒服。琥珀率先的找了位置坐了下去,坐在了正對著薛建鴻的位置上,而韓宇則一左一右的坐在了琥珀的兩側。 所有人都落座之後,薛建鴻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對著韓宇說道:“犬子無能,這一路上多虧韓少俠的照顧才能讓我兒安然無恙的歸來。” 韓宇連忙舉起酒杯,半鞠躬的對著薛建鴻說道:“哪裏哪裏,伯父客氣了,我們是結拜兄弟,自然是遇到困難相互扶持,都是相互照顧沒有誰照顧誰之說!” 薛建鴻聽完韓宇說的話之後說道:“好兄弟!不愧是好兄弟!玉成有你這樣的兄弟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啊!”說完便“哈哈哈”的仰天長嘯,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韓宇看薛建鴻喝光了酒,於是自己也便舉起酒杯將就全部倒入了自己的喉嚨之中。 琥珀看著薛建鴻和韓宇二人喝完酒之後笑的很是開心,於是乎自己也往自己麵前的酒杯裏倒上了一杯酒,看著安然小聲的說道:“這東西這麽好喝嗎?他們喝完為什麽笑的那麽開心啊!” “他們不是因為喝酒開心,而是因為許久未見麵趕到親切而開心,這酒隻不過是助興用的,至於好不好喝嗎,就要因人而異了。”安然笑著看著琥珀解釋道。 坐在琥珀對麵的薛建鴻看著琥珀也拿起了酒杯,於是乎對著韓宇說道:“韓少俠這位夫人你還未介紹,如今看她也拿起酒杯想必也是一位女中豪傑吧!” 韓宇看著琥珀,不停的給琥珀用著眼色,示意著琥珀站起來回答薛建鴻所說的話。可琥珀哪裏懂得這些禮數,依舊坐在那裏看著杯子裏清澈透明的酒水。無奈韓宇隻能替琥珀答話了:“她是我的內人,叫琥珀。”說完看著琥珀說道:“琥珀,還不給薛伯父敬酒!” 琥珀站了起來,便直接將酒杯中的酒全部喝了下去,瞬間火辣辣的感覺充斥了整個口腔和喉嚨,隨著酒水的向下流,所經過的一切位置都是如火燒灼一般。弄得琥珀對著桌子便將酒水全部咳了出來,甚至有些不隻是酒水還是口水的東西,咳到了薛建鴻的臉上。 韓宇用餘光瞟了一眼薛建鴻的臉,隻見薛建鴻的臉此時此刻已經是慍色滿麵,恐怕是憋著火氣沒有發出來吧。於是韓宇連忙說道:“她不是很會喝酒,還請薛伯父見諒。” 薛建鴻也沒回答韓宇的話,隻是吩咐著下人將被琥珀咳出來的口水沾到的菜全部換了下去。而琥珀還在那裏被嗆的難受的不得了,緩了好一陣子才緩了過來,便大聲的說道:“這是什麽破東西啊!這麽辣這麽嗆,你們喝完之後還在那裏笑!” “破東西?”薛建鴻皺著眉頭看了看琥珀說道:“我知道你們是玉成的貴客便拿出最好的東西進行招待,你竟然稱之為破東西!”: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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