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控製不住會對她發火。
他不能對她發火。
林簾看著韓在行，眼簾垂下。
她知道在行為什麽情緒不好，因為湛廉時，也因為她。
她沒有告訴他，他對於她的隱瞞無法接受。
但一切歸根究底都是他在乎她。
他害怕湛廉時傷害她。
林簾握住韓在行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繄，“在行，我該告訴你的。”
韓在行睜開眼睛，眼底翻滾的情緒隨著她的聲音而歸於平靜。
韓在行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睛凝著她，像凝著稀世珍寶，“林簾，我很害怕，我害怕我自己保護不了你，真的害怕。”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所愛之人，他作為她的丈夫，保護她是他的義務，也是他的責任。
可如果他保護不了她，他還有什麽用？
林簾搖頭，傾身，抱住他，“在行，不要害怕，你保護了我，一直都在保護我。”
這幾年因為有他，她才能一次次在泥濘中爬起來，即使滿身髒汙，她也勇敢麵對世人的眼睛。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韓在行。
他的保護，他的愛。
韓在行聞著林簾發間的幽香，抱住她，閉眼。
“林簾，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離開我。”
她已經成了他身澧裏的一部分，她離開，他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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