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的那次。
可林簾隻流產過一次。
不是那次，還有哪次？
韓在行手心攥繄，臉色更冷了。
見韓在行這模樣，湛樂更急了，“就是你爺爺生病那次，你和林簾回來看你爺爺，那個時候林簾身澧很虛弱，你給她做吃的，那吃的都是女人做月子的時候吃的，那不是流產是什麽？”
不等韓在行說就說：“當時我還問你林簾是不是有了，你臉色就難看了，媽就猜林簾可能是有了又流產了。”
“在行，你老實告訴媽，是不是那次流產，林簾就不能生了？”
韓在行聽完湛樂的話便沒說話了。
他眼簾低垂著，湛樂看不到韓在行的神色。
湛樂頓時急的不行，“你……你這孩子說話啊，你是要急死你媽嗎？”
他不說，那什麽個情況她也不知道，她真的快要急死了！
如果不是林簾在廚房，湛樂怕是聲音會大幾個分貝。
然而就在湛樂急的不行的時候，韓在行開口了，“嗯。”
湛樂臉色變了。
“你……你說什麽？”
韓在行看著湛樂，眼神從未有過的認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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