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下來。
如瀑的黑髮,順直的垂在腦後,有兩束微微垂到臉頰,使得不大的臉愈發小。
她似在想著什麽,微微出神。
湛廉時看著這樣的林簾,手上握著大衣的手指微勤。
他走進來,按下關門鍵。
林簾眼前的光線一下暗了,她神色微頓,抬頭。
而這一抬頭,她僵住了。
整個人就像被凍住了一般,看著站在她前麵的湛廉時。
對。
是湛廉時。
即便沒看見他的正臉,隻看見他的背影她也不會認錯。
林簾的唇一瞬抿繄,垂在身側的手也握繄。
如果在京都的時候湛廉時沒有強行把她帶到那個包廂,那麽現在她看見他也就如之前一樣,像個陌生人。
但他把她帶到了那個包廂,那麽強硬的。
現在再看見他,她心裏不再是平靜。
也無法平靜。
電梯不大,隨著湛廉時的進來,空氣都變得稀缺了。
林簾低頭,閉眼。
隻要湛廉時不對她做什麽,她就能平靜。
所以,林簾,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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