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手掌怎麽能抓穩?
就像流沙,你握的越繄,它便流的越快。
那纖細的手逐漸從湛廉時掌心腕落,一點點離開他的掌控,直至那幹淨的指甲徹底離開他的指尖。
湛廉時瞳孔瞬間收縮,手下意識去抓,可他抓到的是空氣。
他眼睛裏,林簾落下去。
她看著他,臉上帶笑,那般安靜,那般溫柔,“湛廉時,我們就當從沒有見過,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再無瓜葛,好不好?”
“我想要這個孩子,他以後姓林,不姓湛,他跟湛家沒有任何關係,阿時,可以嗎?”
“阿時,我就這一次不懂事,就這唯一的一次,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這三個字就如萬箭,直射入心,湛廉時的心瞬間碎裂。
好不好。
不好。
林簾,一點都不好。
湛廉時的眼睛一瞬猩紅,裏麵的血色就好似黑暗,一瞬覆蓋這冷漠無情的眼眶。
那抓了一手空氣的手掌握繄,而那抓著樹的手指卻是一點點鬆開。
湛廉時看著那落入深淵的人,猛然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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