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過去。
書房。
筆記本打開，裏麵是一個人。
但這次，這個人不再是托尼，而且林欽儒。
“公事說完，說點私事。”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大家聊聊。”
這聊，聊的是什麽，大家都清楚。
當然，如果沒有林簾，一切都如常。
但有了林簾，一切都變了。
“過段時間。”
林欽儒笑，“好，到時候我們聯絡。”
林欽儒很清楚，今天他這麽說，湛廉時完全不會答應。
但他答應了，他很開心。
“你那邊應該很晚了，我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得。”
視頻掛斷，湛廉時視線落在右下角的時間上。
十點二十五。
的確不早了。
但他還不想回臥室。
湛廉時起身，來到賜臺，看著遠虛燈火，點燃一支菸。
深夜，其實最漫長。
林欽儒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掛斷的視頻，臉上的笑還掛著。
有些事，看開了，也就好了。
忽的，手機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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