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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想到，筆在指尖上轉了不過三圈，手機便通了。
這速度快的托尼手上的筆都沒穩住，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這響亮的一聲讓托尼反應過來，“廉時？”
這麽快就通了，電話都還沒響三聲。
他記得剛剛宓寧說，她打湛廉時電話一直沒人接，怎麽，到他這，湛廉時就接了。
還這麽快的接。
他懷疑，這電話不是湛廉時本人接的。
然而，“嗯。”
低沉的嗓音傳來，托尼臉色微微僵硬。
“你今天怎麽回事？是手機一直沒在身邊，還是我運氣好，你剛忙完，一拿起手機我電話就來了？”
“……”
手機裏沒聲音，托尼皺眉。
這沉默，不對。
“我跟你……”
“不要告訴她我接了你的電話。”
托尼愣住。
不要告訴宓寧，湛廉時接了他的電話？
意思是，不要告訴宓寧，他聯絡上了湛廉時？
托尼眉頭一下皺的繄了，“你想做什麽？”
湛廉時這明顯就是故意的，可他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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