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發生無法改變的事,她要做的,就是接受,然後珍惜現在。
這是湛廉時對湛可可的教育。
宓寧剛醒的時候不知道這些,後麵才知道。
知道後,她否認湛廉時這樣的做法,她覺得有些事孩子不能知道,因為太小。
但後麵,和孩子的相虛中,她開始逐漸接受。
並且,宓寧承認,在教育孩子上,湛廉時做的比她好。
就像現在,小丫頭可以平常的說出這樣的事,一點都不害怕,可迪恩卻不知道,更不要說接受了。
宓手落在迪恩頭上,柔聲,“不要怕,老師沒事。”
迪恩小嘴張著,他想說什麽,可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湛可可握住迪恩的手,聲音清亮,稚嫩,堅定,“迪恩弟弟,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媽咪現在好好的,好好的就好啦。”
“不要去想以前已經發生的事。”
“爸爸說,人最浪費時間的事就是想以前。”
“我們不能浪費時間,我們要做有意義的事!”
說著,叉起一塊橘子果仁,湊到迪恩嘴邊,“你看,這橘子好甜,我們吃這橘子就好啦~”
迪恩看著這橙色果仁,再看湛可可那明亮的大眼,他下意識張嘴。
果仁送進嘴裏,迪恩一咬,甜汁漫開。
是的,果仁很甜。
既然很甜,想那些苦的做什麽?
宓寧看著兩個小傢夥,笑了。
克萊爾看著眼前的幾人,明明她們坐在一起,相隔就是一隻手臂的距離,可是,她覺得她和這幾個人相隔很遠。
她看著她們,隻能看著,髑碰不到。
她們身上有一個包圍圈,把她們給包圍,把她給隔絕。
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兩個階層的人。
不一樣。
下午放學,何孝義來接宓寧和湛可可。
而今天和昨天一天,和宓寧湛可可一同回去的,還有迪恩。
湛可可再次邀請了迪恩去家裏玩,迪恩的爸爸同意了。
其實宓寧對於迪恩爸爸同意迪恩去她們家玩的事是有些疑惑的,這就好比有別的她不認識的家長的孩子,要帶可可去那孩子家裏玩一樣。
宓寧她不會答應。
她作為一個母親,不會輕易答應讓自己的孩子單獨去到她不知道的地方。
當然,她和可可是好人,不會傷害迪恩,但迪恩的爸爸就知道她們是好人?
宓寧心中有疑惑,卻也沒說。
她會盡自己的責任,把迪恩帶好。
“迪恩弟弟,我明天下午就走了,你可千萬不要難過,我會很快回來的!”
一上車,湛可可便拉著迪恩的手說個不停。
宓寧聽著,隻笑,不說話。
這孩子,隻是離開幾天,卻跟要離開很久一樣,什麽事都交代好。
不過,不錯,細心。
這是好事。
窗外景物不斷掠過,宓寧看著這些熟悉的景物,心中生出想念。
兩天了。
兩天沒看見阿時。
而今天,阿時沒給她打電話,也沒給她發資訊。
是忙嗎?還是明天就能見到她?
柏林。
夜色瀰漫,城市燈火鋪染,似黑色的餘綢上點綴著星辰。
此時,一豪華酒店。
總統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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