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餐桌，林越趕忙搶著做，“阿姨，您休息，我來。”
吃了這頓飯，林越有種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麽的感覺。
不然，她渾身不自在。
“沒事，你去忙，阿姨也沒什麽事。”
“沒事沒事，我來。”
林越拿過湛樂手裏的碗，疊好，餐桌擦好，去洗。
湛樂想幫忙都沒有辦法。
很快，林越出了辦公室，湛樂看韓在行。
韓在行又拿過林越的設計稿看了。
湛樂臉上的笑褪去，她坐到韓在行身旁，“今晚要忙到多久。”
“不知道。”
“早點睡，不要太晚，你身澧會吃不消。”
“我會的。”
韓在行始終沒看湛樂，他的視線一直在手裏的設計稿上。
他很認真，很專注。
這樣的韓在行讓湛樂不想再說下去，但是，湛樂想說。
她有很多話想說，可是，看著這張消瘦的臉，湛樂說不出來。
在行要的，就是那一個人。
沒有了那個人，他的快樂全部都沒有了。
他不再笑，不再溫和，他變得冰冷，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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