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太太的母親住在了緣來緣去的旅店。”
“老太太看太太的母親孤身一人,似乎經曆了什麽事,和平常人不一樣。”
“老太太有些擔心,煮了薑茶給太太母親,兩人說了一些話。”
“但老太太忘記當時兩人說什麽了,隻說太太的母親讓她覺得那是一個可憐人,所以她印象要深刻些。”
電話裏的聲音一句句傳來,湛廉時聽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客廳裏的人。
她在笑,這笑裏沒有任何憂愁,悲傷,恨,有的是幸福,愉悅,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告訴老人家,當年那個人的女兒長大了,她在找她,煩請她再仔細想想。”
如常的淡漠嗓音,沒有任何的昏迫,強勢,有的是從沒有的請求。
電話裏的聲音頓了下,說:“是。”
宓寧吃了湛可可叉過來的葡萄,那葡萄一顆顆都是剝好了的。
在拿過來之前就剝好了。
甜膩的味道盈滿齒尖,那是幸福的味道。
宓寧眉眼瞇起,眼角彎彎,她抬頭,看見了外麵的人。
他站在櫻花樹下,粉色花瓣隨風飄落,他在看著她,一片花瓣從他眼前落下。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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