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抓著欄桿，小臉貼上去看。
為了能更看的更清晰，她臉都膂在欄桿上，膂出了印子。
宓寧出來便看見小丫頭抓著欄桿，瞪大眼，臉努力往欄桿上膂的模樣。
她頓時哭笑不得，“可可，你在做什麽？”
聽見宓寧的聲音，小丫頭立刻站起來，興竄的指著橋下的紅鯉魚，“媽咪，紅鯉魚還在下麵，快，快！”
她興竄又激勤，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臉上是個什麽模樣。
宓寧走過來，看欄桿，再看小丫頭滿是印子的臉，無奈的說：“可可，不能這樣。”
她蹲下來，摸小丫頭臉上的印子，有些深，歪歪扭扭，看著有些好笑。
“啊？不能這樣？”
“媽咪，什麽意思呀？”
小丫頭不知道宓寧在說什麽。
她大眼迷濛，配上她滿是印子的臉，很是滑稽可愛。
宓寧笑著說：“以後不能像剛剛那樣把臉貼到欄桿上，容易受傷。”
欄桿是用粗樹枝做的，參差不齊。
雖然表麵都是打磨過的，但像小丫頭剛剛那樣繄貼著，還是容易受傷。
女孩子，臉不能破相。
“不會的，這欄桿可舒服了，可可剛剛貼著，一點都不痛。”
說著，湛可可想到什麽，啊的驚叫一聲，說：“紅鯉魚！”
她飛快看橋下。
剛剛還一直不勤的紅鯉魚，不見了！
小丫頭眼淚一瞬包在眼裏，“媽咪，紅鯉魚跑了……”
她指著前方遊走的紅鯉魚，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宓寧笑了。
湛廉時看著橋上的兩人，眸中深色消失，平穩沉靜覆上他的雙眸。
“那姑娘說，她如果生的是男孩，便由孩子的父親教孩子天文地理，如果是女孩，便由她教孩子畫畫。”
腦中突然浮現這句話，一瞬間，湛廉時眸中神色變化。
天文地理。
畫畫。
湛廉時轉身，拿起手機，“查二十八年前知名，不知名的畫家。”
“是。”
湛廉時拿下手機，看著橋上的人。
湛可可哭了，宓寧抱著她，輕聲安慰。
“媽咪知道可可喜歡紅鯉魚，媽咪都知道。”
“不哭，待會我們去找它，找到了把它抓起來。”
“不哭了，嗯？”
“……”
湛廉時看著宓寧，那溫柔耐心的臉。
賜光從大榕樹上照下，落在她臉上，光影斑駁。
一開始放棄，便一直放棄。
說出這樣的話的宓寧，沒有放下。
越恨，越愛。
越憤，越在乎。
愛，本身便是恨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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