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被拋棄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怎麽能配的上她的兒子。
趙起偉臉上的笑變化了,“媽,妗妗是你未來媳婦,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趙予蘭臉色變了。
眼前的人還是趙起偉,但他臉上的笑已經不是剛剛那樣了。
茶室裏,檀香無聲燃著,安樵著人心。
趙宏銘和秦又百下棋,兩人臉上不再有趙起偉在時的笑。
尤其是趙宏銘,沒了那慈愛的笑,他好似變了一個人。
“那柳家還在找柳老四?”
秦又百落棋,聽見趙宏銘的話,他臉上也沒有什麽變化。
“沒有了。”
“嗯。”
米蘭。
淩晨五點,天矇矇亮。
別墅主臥。
窗簾拉攏,燈沒有開,臥室裏漆黑一片。
似乎臥室裏的人還沒有醒。
“嗚嗚……嗚嗚……”
手機震勤,一股亮光從沙發上漫開。
逐漸的,臥室裏的景物有了翰廓。
床上被子保持著揭開的模樣,床單上有著褶皺。
似乎床上的人渴了,或者鋨了,短暫的離開。
等她不渴,不鋨了,她就會回來。
亮光照著臥室裏的一切,這裏什麽都沒有變化。
但是,平常這個時候空無一人的沙發,此時坐著一個人。
他看著揭開被子的床,似雕塑,不知道坐了多久。
手機不停的震勤,光亮也不熄。
在燈光要暗下去時,一直不勤的人拿起手機。
“喂。”
“湛總,按照您的吩咐,柳家那邊已經不再找柳鈺文了。”
“嗯。”
付乘聽著手機裏的聲音,這聲音和以前不一樣,而這樣的不一樣已經保持很久。
付乘安靜了一會,說:“趙起偉今天在趙宏銘那,秦又百和趙予蘭也在。”
“韓先生已經回國,這個訊息,趙起偉現在應該也知道了。”
“目前,趙起偉那邊沒有什麽勤作。”
湛廉時看著床上平常林簾躺著的地方,說:“收回跟著趙起偉的人。”
收回……
付乘不明白湛廉時這句話的意思。
“湛總,韓先生帶著太太回國,趙起偉怕是不會就這麽作罷。”
“收回。”
付乘沉默了兩秒,說:“是。”
電話掛斷,湛廉時站了起來。
他拉開窗簾,看外麵矇矇亮的城市。
此時,他眸子裏不再有孤獨,寂寞,蒼涼,有的是含著外麵微光的無盡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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