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
兩人說著話,傭人也都離開,這幾百坪的客廳裏,卻也半點不空曠。
兩人聊了會,趙宏銘說:“老哥會打高爾夫嗎?今天天氣好,正好適合打高爾夫,我們去打兩桿?”
湛起北說:“我這身老骨頭,哪裏比得上你,打不了了。”
“老哥這說的什麽話?我看你這身子骨硬朗的很,走,我們去打!”
“正好比比,看看老哥贏我,還是我贏老哥。”
趙宏銘說著便起身,湛起北杵著手杖起身,“打高爾夫不行,走走倒是可以。”
趙宏銘頓時苦笑,“老哥真的就覺得自己老了嗎?”
“可不?你一個人悠閑自在,我這把老骨頭,天天操心這,操心那,哪裏有你清閑。”
聽見這句話,趙宏銘眼裏的笑勤了下,不在乎的說,“操心什麽?這小輩管他們的。”
“我們過好我們自己就行,哪裏有那個精力去管他們。”
“不管!”
趙宏銘直接揮手,一臉嫌棄。
湛起北看著趙宏銘,“你倒是看的開。”
“那當然!我要看不開,我哪裏能有現在這麽悠閑自在?”
“老哥說,是不是?”
湛起北笑,但這笑有多真,也就隻有他知道了。
“你是,我可不是。”
“怎的?老哥還真要管?”
趙宏銘眼睛睜大,似有些不相信。
湛起北轉頭,“不管不行啊,再這麽下去,小輩們都要上天了。”
“哎喲!老哥你這話可把我給嚇到了,這誰啊,竟然讓你這麽操心。”
說著,趙宏銘想到什麽,說:“不會是廉時那孩子吧?”
不等湛起北說,趙宏銘就皺著眉說,“說起來,我還真是好久沒聽見廉時那孩子的訊息了,那孩子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他這關心的模樣,好似跟湛廉時關係很親一樣。
湛起北看趙宏銘,臉上褶子皺起來,“是啊,廉時那孩子我也很久沒他的訊息了。”
“不過,我倒是有你們家那孩子的訊息。”
“我們家孩子?”
趙宏銘一下看著湛起北,說:“老哥說的哪個?”
“嗬嗬,除了你家起偉,還有哪個?”
“喔唷!老哥說的是起偉啊,那孩子不是三天兩頭就有訊息的嗎?”
“我都見怪不怪了。”
“不是。”
“啊?不是?那是怎麽了?”
似乎趙宏銘並不知道趙起偉在外麵做的事,很是驚訝了下。
湛起北坐下,把著手杖,一身的不怒自威。
“起偉那孩子今早去找了一個孩子的麻煩。”
“恰巧那孩子是我湛家要護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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