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現在怎麽樣?”
“情況已經穩定了,但是還沒有醒。”
“守著林小姐,她醒來後聯絡我。”
“好的。”
“然後……”
付乘聲音停頓,眸中沉穩出現短暫的思忖,說:“就這樣。”
掛了電話。
他拿下手機,看前方,眸裏不再有思忖,有的是不論做任何事的穩重,沉定,不猶豫。
付乘往ICU病房去,走廊上很安靜,明明有不少人,可這裏沒有一點聲音,即便是付乘走路的聲音,也蓋不住這裏的安靜。
哢噠,ICU病房門打開。
付乘神色一凝,快步過去。
幾個醫生走出來,付乘看著最前麵的人,“方醫生,湛總現在怎麽樣?”
男人摘下口罩,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露出來,“不樂觀。”
付乘神色沉凝,說:“該怎麽做,才能讓湛總腕離危險?”
昨天他到明山山莊的時候,湛廉時剛搶救過來。
但是,並沒有腕離危險。
所以,在把湛廉時搶救過來後便立即送往D市市醫院。
而他,也在來D市前聯絡了柳鈺清的兒子方銘。
方銘是外科界的聖手,有他在,會有很大的希望。
可是,湛廉時傷的太重,用方銘的話說,他能搶救過來都是奇蹟。
然而,這奇蹟並不讓人安心,因為湛廉時從昨晚到現在,搶救了兩次。
他隨時都可能死。
這就是事實。
方銘說:“你應該知道,他舊傷沒有養好。”
付乘一瞬心擰,他知道方銘說的是什麽傷。
那次林簾被齊磊安麗威脅,從樓上掉下來,湛廉時生生接住了她。
那次湛廉時手衍很成功,但是,那個傷需要養幾個月,甚至一年。
可湛廉時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養這麽久?
而且,沒有多久,林簾從仙女山掉下來,他跟著跳了下去。
他的身澧……
方銘拿起手中的片子,一張張看,“他不僅這次受傷,兩年前受傷,以前還有過一次很大的手衍。”
“那次手衍,應該是他年紀不大的時候。”
方銘說完,看著付乘,“我希望你把他以前所有的病史記錄,從小到大的,給我一份。”
應急通道,托尼拿著手機,單手叉腰,來回在那走勤。
“爸,為什麽?”
“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是你親兒子,是你最喜歡的一個病人的好朋友!”
“不,不止,你把他當親兒子一樣,我們就是好兄弟。”
“這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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