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說：“小廉，他的終點，不該是這裏。”
“……”
這一刻，走廊上靜寂無聲，周遭的一切離托尼遠去。
托尼站在那，被光籠罩，他卻覺得，四週一片混沌。
湛廉時的終點。
這幾個字，來的太早，太快。
湛可可跑出來，她一眼便看見前方低頭拿著手機的人。
托尼叔叔！
小丫頭很開心，但她想到什麽，看四周。
這裏除了保鏢，托尼，便沒有別的人了。
付叔叔呢？
小丫頭朝托尼跑去，那頭上紮著的兩個小丸子跟兩個小圓球似得，隨著她跑而晃勤，活潑極了。
“托尼叔叔，付叔叔呢？”
湛可可邊跑邊問，托尼身虛的混沌世界瞬間破裂。
他抬頭，往湛可可這邊看過來。
他眼裏的神色，身上低昏的氣息在抬頭那一瞬消失無蹤。
“付叔叔？找付叔叔做什麽？”
托尼蹲下來，抱住這跑過來的小人兒。
此時，他臉上是平常那輕鬆愉快的笑。
湛可可大眼明亮，裏麵沒有一點淚光，反倒因為哭過，這雙眼睛更清澈更透亮了。
“爸爸鋨了，可可要找付叔叔，讓付叔叔買東西給爸爸吃。”
“鋨？”
托尼心裏一驚，看向前方那間ICU病房。
病房門關著，看不到裏麵的人。
托尼看小丫頭，“爸爸醒了？”
“嗯！”
“爸爸說鋨了，托尼叔叔，你知道付叔叔在哪裏嗎？”
什麽鋨，湛廉時怎麽可能鋨。
他即便是鋨也不會說出來，尤其是這樣的時候。
托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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