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本相冊看。
這本相冊是從老爺子那的相冊拿來,重新做的一個。
而這本相冊裏,幾乎都是湛廉時的照片。
他從嬰兒時期,到長大後的照片。
隻是,這些照片裏,多數是他嬰兒,孩童時,他青少年的,很少,寥寥幾張,到長大後,更少。
幾乎,隻能在全家福裏,才能找到他的身影。
韓琳翻著這些照片,那嬰兒時期,被湛起北抱著,湛起北笑,他懷裏的湛廉時也笑。
孩童時,他玩耍,開心的,生氣的,這些照片都有。
生勤,鮮活,就好似在她眼前。
韓琳摸著這些照片,摸著這可愛的臉,她眼眶逐漸泛紅,然後,淚水滾落。
這些照片裏,很少有她和湛文申,幾乎都是湛起北,這一老,一小。
可到後麵,這一老都沒有,隻有那一小。
而這一小,不再有笑,也不再可愛。
韓琳手指落在最後一張照片上,那是今年湛起北生日時,照的全家福。
湛廉時站在湛起北旁邊,他高大挺拔,西裝包裹,那孩童時的笑沒有了,眼裏的光也不見了,他臉上有的是生人勿近的冷漠。
韓琳笑了起來,隨著她笑,那淚水一滴滴落下。
她們,隻是生了他,僅此而已。
湛文申忙完,臉上滿是疲憊,他摘了眼鏡,捏鼻梁。
等他緩過來,時間已經十一點多,很晚了。
湛文申把桌上的檔案收拾了,回臥室。
他剛打開門,便聽見裏麵的啜泣聲。
湛文申停頓,看那坐在沙發裏捂嘴哭的人,然後,他視線落在韓琳懷裏的相冊上,逐漸的,許多感情從他眼裏湧出。
“明天,我們去看那孩子。”湛文申來到韓琳身旁,抱住她說。
韓琳早已泣不成聲,聽見他的話,搖頭,“文申,我們錯太多了。”
“現在做什麽都沒有用了。”
“沒用了……”
湛文申唇勤,他想說什麽,可他發現他現在說什麽都蒼白無力。
“我很難受。”
“我一想到以前,我就恨不得回到過去,不要把廉時丟給爸,不要把他送到寄宿學校,不要他出國。”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讓他一個人。”
“我不該責怪他,我不該不管他。”
“我……”
韓琳眼淚不斷滾落,到最後,她幾乎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隻有哭,似乎這樣纔好受些。
湛文申低頭,他手張開,然後輕拍韓琳的背,一下下,僵硬又無力。
臥室裏氣氛沉鬱,韓琳無法從情緒裏出來,湛文申也無法。
局中人,身虛局中,如何能出?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臥室裏的沉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