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
付乘讓他照看湛廉時。
不是隨口說說。
而是他可能知道了他要做什麽,而他無力阻止。
托尼低頭,看著手機通訊錄裏,裏麵的一個號碼。
有的人給他一劍,一刀,他就死了,可有的人,你給他幾刀,幾劍他都不會死。
可這樣的人,你可能給他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態度,他就死了。
心,可以很堅硬,也可以很柔軟。
就看你,是不是這顆心在乎的人。
書房。
湛廉時支著額角,眼眸閉著,這裏的安靜在環繞,像湖泊,在靜夜中那般神秘。
忽的,手機響。
湛廉時眼眸睜開。
這一刻,他眸子裏有著之前沒有的柔軟。
可當他看見螢幕上來電後,這柔軟消失,他眸子恢複到原有的沉寂。
他抬手,拿過手機。
“喂。”
“湛總,趙宏銘去了醫院。”
湛廉時抬眸,“什麽時候?”
“就在剛剛。”
湛廉時沒說話了。
他看著前方,一雙夜眸在這一刻,深的看不透。
“秦又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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