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付乘知道,托尼沒醉。
他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拿起酒杯喝酒。
沉默無聲。
托尼沒再說,他喝著酒,看廚房裏的身影。
也沒多久,湛廉時便出了來。
這一次,他手裏拿著一個杯子,杯子裏裝著水,然後,上樓。
托尼愣住。
端水上樓?
就這個?
不是夜宵?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你要睡了?”
湛廉時此時已經邁上樓梯臺階,聽見他的話,沒有回答,亦沒有停頓。
但答案很明顯。
他要睡了。
托尼頓時失落,“這瓶羅曼尼康帝還沒喝完呢,你好歹做點夜宵,咱們邊喝邊吃啊。”
“……”
無聲。
迴應他的除了腳步聲,便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托尼指著湛廉時,對付乘說:“你看看你們湛總,多麽無情!多麽冷血!”
“你竟然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你就沒被冷死嗎?”
“您不也沒冷死?”
終於,付乘給了今晚喝酒以來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
“……”
托尼愣住。
他這是……被懟了?
托尼看著付乘,呆呆的,似乎喝醉了,人反應也遲鈍了。
久久都沒個勤靜。
付乘說完那句話,把杯裏的酒一口喝盡,然後起身離開。
托尼看著付乘離開,反應了,但他沒說什麽,隻是笑。
特別愉快的笑,然後看樓上的人。
此時,湛廉時已經上樓,離他越來越遠。
托尼說:“可可給你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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