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步子,身形。
隻是,她視線收回了。
她看著地麵,神色極為平常,沒有一餘一毫的怨懟。
湛起北看著她這樣的模樣,他大概知道侯淑德心裏是如何想。
他說:“對不起。”
侯淑德搖頭,看著前方,此時,她眼裏是深深的無力,“湛老哥,廉時告訴我鈺文還有一個孩子的時候,我很高興,那種高興就好像鈺文還活著,我能再看見他。”
“可當我知道鈺文那孩子是林簾後,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種心痛,無法讓我去想,這孩子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下來的。”
“我心疼,自責,愧疚,可這些情緒都沒有用。”
“那些事已經過去,我無法改變,也無力去改變,我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到以前那些傷害。”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不怪誰,也不去怨誰,人生坎坷,每個人都會有,一些事,也早便命中註定。”
“沒有一個人會一直順當走過這一生,老天是公平的。”
“你我亦是。”
“這孩子,她還年輕,不到三十,這前麵的幾十年就當是苦了,後麵的日子也就好了。”
侯淑德轉過頭來,看著湛起北,臉上是笑,放心的,充滿一切希望和力量。
湛起北嘴巴勤,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過。”
突然的,侯淑德轉過話頭,她臉上的笑不見,神色變得威嚴,冰寒。
“當年害鈺文的人,我們柳家,不會放過。”
如果,鈺文不死,林簾根本就不會過這樣的日子,不會受到那些傷害。
趙家,是一切的禍端。
湛起北瞇眸,沉聲,“這件事,你放心,會有一個讓你滿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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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裏,林簾和湛可可都起了。
她調了鬧鍾,不再睡過頭。
而收拾好自己和湛可可,她便給凱莉打電話,說後麵幾天工作安排的事。
她晚幾天回去不影響什麽,隻要她把工作安排好就可以。
凱莉也沒什麽說的,反正她的工作她安排。
兩人簡短的通了一個電話,誰都沒提起韓在行。
林簾掛斷電話,湛可可跑過來,“媽咪,愉太奶奶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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