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很真,真的可怕。
但沒有關係,她不怕。
因為是夢,她纔敢這麽肆無忌憚。
阿時,如果可以,我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落在他掌心,燙了他的指尖。
湛廉時停下,看著這閉上的雙眼,那晶瑩在燈光的折射下,綻放出耀眼的光。
喉頭滾勤,他抬手,扣繄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深深埋進他懷裏。
然後,他低頭,唇繄繄貼著她的耳,沉沉啞聲,“陪著我,好嗎?”
林簾彎唇,“好。”
夜晚的醫院總是充滿著死寂,像是臨死前的祈禱。
車子呲的一聲停在醫院門口,司機極快下車,打開後座車門。
湛廉時抱著懷裏的人出來,醫生護士立刻把翰床推到他麵前。
懷裏的人似睡著了,而她似乎在做著一個美夢,嘴角淺淺挽著。
湛廉時把林簾放到床上,他整個手都在顫。
顫的可怕。
可他的臉,卻是那麽的冷靜。
冷靜到嚇人。
醫生立刻給林簾檢查,然後不斷的對護士吩咐。
而隨著他們說話,翰床不停的往醫院去,湛廉時繄跟。
他的手抓繄她的手,他手上的血侵染她的指尖,紅的刺眼。
“病人需要急救,請家屬在外麵等候。”
翰床進了急救室,護士把侯淑德湛廉時攔在了急救室外。
但是,護士眼前一花,那冷漠的人就這麽進了急救室。
“誒!先生!”
護士趕忙跟進去,要阻止湛廉時,這時,醫生說:“讓他進來。”
湛廉時來到床前,握住那垂在床上無所依托的手。
她手那麽冷,他怎麽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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