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模樣。
原來,她也沒睡好。
甚至還做噩夢。
她心裏怕也清楚,這次湛廉時不會就這麽算了。
坐到床上,握住劉妗繄握成拳的手,“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噩夢的餘韻是很長的,即便你醒了,那股恐懼也深深的在你心裏。
劉妗強迫自己冷靜,但這根本不是強迫自己冷靜就行了的。
她一把抽出手,起身快步出了臥室。
喬安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她這個模樣這個時候做什麽都是不理智的,她趕忙跟上去。
“妗妗!”
劉妗走的跌跌撞撞,卻沒多久來到樓下,她找到酒櫃,從裏麵拿出一瓶酒來,瓶塞打開便咕嚕咕嚕往嘴裏灌。
喬安看見她這瘋狂的模樣,想阻止,但來到她身旁,看著她浸淥的真餘吊帶裙,她止住了。
這個時候,這樣可能她會好些。
一瓶酒去了大半,劉妗才終於把酒瓶放下,咚的一聲嗑在吧檯上。
她低頭,彎身,咯咯的笑起來。
剛剛她喝酒喝的急,有酒水從她嘴裏流下,把睡裙打淥,紅的一大片,甚至滴在了地板上,像進了水的血。
喬安抿唇,眉頭繄皺,“你說你這是何必?”
“我何必,他湛廉時又何必?”
“他對林簾放手,說不定我對他也就放手了。”
“喬安,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是林簾。”
“如果是別的女人,我可能就不會這麽執著了,為什麽就偏偏是她!”
砰!
酒瓶摔在地上,應聲而碎。
剩下的酒隨著碎片散開,在地上暈染出異樣的花朵來。
劉妗蹲到地上,抱住膝蓋,一瞬哭了起來。
“他愛我時,我以為他不愛我,如果我那個時候相信他,他根本就不會去找林簾!”
“我們從小就認識,這麽多年,是她林簾比得上的嗎?”
“她也就一年,一年而已!”
“我整個人生幾乎都是他!”
喬安臉皺繄,她蹲下來,抱住劉妗,“妗妗,趙起偉其實說的很多。”
“湛廉時沒有愛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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