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無力的滄桑感。
他們的父母依舊是忙碌的,時時周旋在成人的世界裏,工作,算計,謊言以及日複一日的冷戰。
沒人憐憫他的焦慮。
無數個日夜,陪伴著他們的隻有一位從鄉下請來的遠房親戚,他們叫她林姨。
林姨負責他倆的生活起居。她四十來歲,一幅菩薩模樣,做事利落,對兩個孩子照顧周到,和藹可親。
可是,再好也無法代替母親。
孩子們的感情,從那時起便有了微妙的空缺。
這種空缺,隨著年歲的增長,日益擴大著,卻習慣的掩藏於淡漠的表象之下。
當薑允諾到了上學年齡,為了省事兒,他們的父母一致決定讓兒子也提早入學。
同校同級同班。
薑允諾沮喪不已。
那個男孩,皮膚白皙,個頭嬌小,嗓音甜軟,眼神迷茫無辜,在她看來是典型的欠揍表情,他應該繼續呆在幼兒園大班,每天數一數牆上貼著的小紅花,或者學學貓叫狗叫。
“不準對別人說你是我弟弟”,第一天放學後,薑允諾警告他。
“為什麽?”許可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丟臉死了”,薑允諾不耐煩的揮揮拳頭。
許可默然,轉身緊緊抱著桌上一本機器貓的漫畫書不放。
薑允諾帶點安慰性質的拍拍他的腦袋,頗為大度,“拿去,送給你了”。
轉眼間,小考就要來臨。
薑允諾在這座學校裏混了六年。
功課體育都沒得說,老師器重同學羨慕。個性模樣不錯,不時收到小花小草小紙條。人緣也好,朋友多,連雷遠都要賣她三分薄麵。
雷遠,算得上是個人物,留了2次級,全校小混混為他馬首是瞻,且一臉凶神惡煞看上去隨時想扁人,眾老師提起來就頭痛不已。也是她的同桌,所謂一物降一物,雷遠偏偏和她交情不錯。
生活看上去愜意無邊。
而許可仍然以120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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