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回想起那天和父親重逢時的情景。
許瑞懷頗有得色的告訴她,許可考入了一所北方名校。接著又抱怨,那小子已有一年多沒回家了,隻是偶爾打個電話報平安。
薑允諾問,你也沒去看看他?
許瑞懷兩手一攤說,現在公司的規模又擴大了,我哪裏走得開?再說,可可從小就獨立,15歲就一個人搬出去住了,他很會照顧自己,用不著擔心。
薑允諾笑了笑說,攤上這麽個爸爸,當然會變成小強。
許瑞懷有些尷尬,解釋道,我也是沒辦法,在錢的方麵可沒虧待過他。
薑允諾一聽這話就來氣,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果然是商人。他是你唯一的兒子,不是為你賣命的員工。
許瑞懷臉色也不好,低喝,你這丫頭,怎麽說話還是這種調調,陰陽怪氣的。而後又轉移話題問,你媽呢?她還好吧。
還行,男友一個接一個的換,生活滋潤得很。
許瑞懷低頭“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不知想些什麽。又問起許可所學的專業,許瑞懷吱唔了半天,一會兒說是數學,一會兒又說可能是金融。
薑允諾暗自歎氣,也就不再和他蘑菇,要了許可的電話號碼,起身走人。
可是這個號碼,一次都沒接通過。
再給他發封信吧,薑允諾進入郵箱。“為什麽總是關機?回家一趟吧”,她敲下這幾個字後,卻不知該如何繼續,不免有些氣餒,於是直接發送了事。
從很久以前,他就不再提及自己的情況,給她的信裏也隻有“忙”“安好”“勿念”等字。一封封翻看著那些內容幾乎相同的郵件,而後又一一刪掉。腦海裏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沒有可愛的神情,糯糯的嗓音,戲謔調皮的笑容……那是一個全新的陌生而冰冷的身影,孤寂落寞的存在著,而後越行越遠。
現在,除了兒時的回憶,她對他幾乎一無所知。突然間,腦海裏閃過從未有過的念頭,另她沮喪萬分。那個曾經甩不掉的小尾巴,喜歡粘著自己的小孩兒,已然消失了吧,從她的生活裏遠離,早在她尚未察覺之時。
一切,都在隨著時間逐漸改變,隻是她,後知後覺。
原來……我,早已丟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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