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訝,沒有感動,他的表情平靜得不能再平靜,而她,興奮的心一路跌落到穀底,情緒低落的不能再低落。
“不關你事”,她冷冷的回答。
“你回來不是為了找我麽?”某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難怪你上次寫信讓我回家一趟,也在這個學校上學吧?”
提到那些郵件,薑允諾更生氣:“是啊,我是回來看你死了沒有,結果很失望”。
“所以一見麵就打我”。
“許瑞懷說你在北方上學”,薑允諾決定不再和這隻小強抬杠。
“我拿到了那邊的錄取通知書,後來又不想過去了”,他漫不經心的解釋。
“為什麽不去?為什麽要說謊?”
“不為什麽?不想去就不去了啊”,他看了她一眼,“許瑞懷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所以談不上說謊”,他戲謔的神情夾雜著一絲冷然。從那雙黑如寶石的眼瞳裏,散發出的不若少年時無可奈何的憤怒和寒意,而是看透世事拒人千裏的蒼涼,以及玩世不恭的放浪隨意。
這種表情,出現在許可的臉上,薑允諾從未曾見過。他的身高抽長了許多,不似以前的雋秀纖細。他的臉部輪廓更加立體,充滿堅毅陽剛的氣質。可是漂亮出眾的五官並沒多大改變,仍殘留著些許年少時的中性美,隻是更顯的神采飛揚。所以,剛才在籃球館時,薑允諾毫不費力的認出了他,隻是沒想到會在那裏遇見。
可是現在,她居然有那麽一絲懷疑,這樣的許可,如此的陌生。有些意興闌珊,波瀾不驚。他也常笑,卻少了以前的真切,略微的調皮和心無城府,因為他的雙眸是冷的,這樣的笑容失去了意義,隻是一個生動的麵具。便如隻有點頭之交的甲乙丙丁,或者街上陌生的路人,在行色匆匆之間,他們也會露出溫柔的笑臉,卻是彈指一揮間,轉瞬即逝。
和陌生人談話,寥寥數語後即可分道揚鑣。可是和他,無法深入又心有不甘。薑允諾不是找不著話題,而是有些話,不知怎麽問出口。為什麽不打電話?為什麽回信裏就那麽幾個字?為什麽從不談到自己的近況?……然而麵對一個表情如此冷靜的人,所有的激動都會煙消雲散。是的,我們都長大了,也變得生疏了,作為數年不見的姐弟,這樣的疏遠應該很正常吧。那樣的責怪,莫名的憤怒不屬於我們,它是曖昧不明的,糾纏不清的。所以,當我看見現在的你,過著悠然自得的生活,我就安心了。
氣氛突然有些壓抑。許可抱著胳膊懶洋洋的靠在樹幹上,有些不解的打量著眼前突然沉默的女孩。她,變漂亮了,清秀細致的五官,柔順的長發,白淨的肌膚,明朗的神情,沉靜的氣質,當然是在她不發脾氣的時候。這種凶悍的個性還真是一點沒變。可此時的她,低垂著頭,微蹙著眉,輕咬著下唇,臉上閃過一絲迷茫和無助。她看上去好小,像個娃娃。
無聲的歎息,他嗓音有些低沉的開口:“這幾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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