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隨口應著,“男人都這樣吧”。
言兮蘿一邊清理桌上胡亂放著的書本紙張,一邊笑著說,“看來你挺了解的”。
薑允諾有些微怔,她笑了笑,沒有搭話,把已洗淨的牛骨放進冷水鍋裏煮著,開始切蔥,薑和蘿卜。然後拿勺子撇出不斷浮上水麵的血沫。
“知道嗎,允諾”,言兮蘿瞧著她,幽幽的說,“第一次見到許可時,我在旁邊看著他,傻傻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就那麽眼巴巴的看著”,她羞澀的低頭淺笑,“大氣也不敢出一個。我實在找不出其他的詞去形容當時的情形,那種感覺,我從來沒有經曆過。一句話也不說,一動也不動,隻是站在他身邊,就覺得非常的……刺激。你知道我花了多長時間,才讓自己在他麵前變得正常一點嗎?”
“他有那麽好嗎”,薑允諾輕輕的說著,像是自言自語,水麵上的血沫越來越多,濕濕熱熱的水蒸汽飄過她的臉,粘上她的發絲,紛紛擾擾,揮之不去,讓她有些心煩意亂。記憶中那個曾經粘在身邊,喜歡和她撒嬌的孩子,和言兮蘿所說的男子,漸漸分成兩個毫無相似的人影,令人琢磨不透的,是他,還是自己莫名的心思?
“這樣的人,你真能拿他當兄弟麽?”言兮蘿直直的盯著她,言語突然變得犀利。
不能麽?薑允諾緊緊地咬著下唇,良久,才淡淡的開口,“做兄弟是要看緣分的,許可,不就是我的親弟弟麽?”恍然中,嘴唇麻麻的疼痛著,淺淺的,悶悶的,一直傳到心裏。突然有些恨恨的,心底升起無名之火,她輕笑著,“就算不是姐弟,他也不會是我的那杯茶。”
薑允諾把所有的血沫細心的濾出來,往鍋裏放入適量的配料,蓋上鍋蓋,將爐火調至低檔,笑著說,“好了,三個小時後把蘿卜放進去,再燉上二十來分鍾可以吃了。我走了,約了寢室裏的丫頭們吃火鍋。”
房門是虛掩著的,走出去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空落落起來,就如窗外的天空,茫茫一片,辨不出方向。堆滿書的書桌,放著衣物的淩亂的沙發,微微閃爍著的爐火……她輕輕關上門,把自己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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