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隨手翻開,那些微微泛黃的照片,展現了曾經的溫馨時刻,可現在看起來,卻是刺眼的一塌糊塗。如果,如果沒有這些過往,沒有這些記憶,他們之間,又會發生什麽呢……也許是陌生人,也許是……
“姐姐”,那嗓音在耳邊響起,低沉悅耳,溫柔的錯覺仿佛蠱惑一般,沁人心脾。她驚慌失措的抬起頭,卻不敢直視他的雙眼。他似乎好久沒這麽稱呼她了,而他現在這樣喊她,令她相當的不爽!
她飛快的看了他一眼,許可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他輕輕的從她手裏抽出相冊,“如果你沒事做,幫我把床上的被褥打包”。
“哦”,她踱了過去,開始整理他的單人床。
在床和牆壁的縫隙裏,她揀到一個小小的方方的塑料包裝袋。
枚紅的底色,上麵畫著隻一臉懷笑的香蕉,人模人樣的帶著墨鏡,那袋子已被撕開,隱隱約約的散發出草莓的香甜味道。
她拿著它,發了一會兒呆,恍惚中記起曾在什麽廣告上看到過,這個牌子叫……“JISSBON”,她相當肯定地說了出來。
屋裏的另外三人,包括陸程禹一起回頭看她。
“我靠靠靠,這是什麽啊”,雷遠笑著說,“你小子這次被抓住了”。
許可的眼光有些直愣。
“誰的啊?”陸程禹也非常好奇。
“我怎麽知道?”許可的臉微微泛紅,他看了薑允諾一眼,看不出她的情緒。
雷遠調侃,“就是,關了燈女人都一樣,還記得誰是誰啊”
“你tmd閉嘴”,他忍住笑,紅著臉看向薑允諾,有些難堪,“這真不是我的”。
薑允諾覺得耳根處火辣辣的熱,她隨手將那包裝袋扔在地上,低聲說,“這種行為,我們應該提出表揚,至少還知道戴套”。
“不錯”,陸程禹點頭。
“行了”,雷遠強忍笑意,拍拍許可的肩,“血氣方剛的,大家都可以理解。別裝了,挺傻的”。
“……”
薑允諾幫許可搬了一趟衣服,覺得有些累,於是對他們說,“你們再接再厲,我先回寢室了”。
“喂,等等”,實在無法忍受,顧不得另外兩隻的奇怪眼光,許可拽著她的胳膊走到一邊,尷尬啊尷尬“……那什麽,真不是我的……我從來不用那東西……”,話一出口,立刻覺得自己說錯了。
果然。
薑允諾神情疲倦,卻極為認真地看著他,“還是用比較好,除非你打算提前讓我當姑媽。嗯,你的孩子是應該叫我姑媽吧?”
他微微一怔,放開她的手,“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的聲音冷淡無波,眼眸裏的光暈如同天邊的寒星般若隱若現。
臭小子,喜歡濫交的臭男人。
她踢掉鞋,無力的把自己摔在床上,然後把臉蒙在軟軟的枕頭裏,以至於無法呼吸。
今天是誰的生日啊,她想。
迷迷糊糊中聽到鐵門那邊有人喊,“406”,接著又聽見開門關門,進進出出的腳步聲,她不耐的翻了個身。
關穎拿了一盒什麽東西輕輕放在她的枕邊,“小陸讓我給你的”。
她瞪著那塊五彩斑斕的東西,卻連打開盒子的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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