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勁的睜開眼,水杯就擱在旁邊的桌上,卻是空的。
屋裏靜悄悄的,除了她自己,再沒別人。
暖暖的懷抱,溫熱的呼吸,感覺如此清晰,卻隻是一個夢魘。
她無奈的自嘲,這裏是女生宿舍,他怎麽可能進得來。
然後,再也睡不著,隻有躺在床上,望著蒼白的天花板,靜靜的發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她拎著暖瓶去水房打水。正趕上人多,水房裏亂哄哄的。
“關穎說你病了,好點沒有”,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如早晨的夢境,有些不真實。
她抬眼,許可斜挎著書包,站在麵前。
“吃了藥,好多了”。
“是嗎”,他伸手探向她的額頭,她略微一低頭,避了開去。
他的手,在空中稍稍停頓,而後放下,接過她的暖瓶,走進水房。
回去的路上,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他們還真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她覺得有些可笑。
走到女生宿舍的過道前,他才將暖瓶遞到她手裏。
“晚飯吃了嗎”,他問。
“還沒”,實在沒胃口。
“想吃什麽?”
“不知道”,她隻想快點進去。
他沒再說什麽,轉身走了。
晚上,關穎捧著保溫飯盒跑進來,“快吃,還是熱的”,打開一看,皮蛋瘦肉粥,冬菇小白菜,醋溜土豆絲,清清亮亮的,香氣撲鼻。薑允諾頓時胃口大開,拉著關穎嚷嚷,“來,美女,香一個”。
“無功不受祿”,關穎連忙推開她。
“真好吃,你在哪兒買的”。
“這個,花錢都買不來”,她笑著眨眨眼,“你老弟回家自己做的”。
原來喝粥也能噎著。
黃子曦拉著薑允諾的胳膊,一個勁兒地說,“會做飯的帥哥啊,給我吧給我吧,出多少錢我都願意”。
“還很體貼”,關穎笑笑的看著她。
春風微拂的四月。
中午,陸程禹騎著車去許可那兒蹭飯。在實驗室呆的久了,感覺醫學院的食堂都有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
太陽正好,曬得人渾身舒坦。每次路過操場時,他會忍不住瞅瞅遠處的看台,雖然她再也沒出現過。
想起薑允諾,他承認自己對她有點興趣,雖然在第一次見麵時,她給他的印象就是普通人一個。
可是,當他看見舞台上的女孩,帶著黑色的棒球帽穿著T恤牛仔,淡然的彈著一首不記得名字的曲子,長長的帽沿幾乎遮住她的眼睛,女孩隨意的將帽沿挪動到一邊,露出黑亮的雙眸,淡淡的唇微微抿著,恬靜的笑容浮現在嘴角。平淡的場景,平淡的穿著,平淡的動作,他心裏卻微微一動,這女生,有點意思。
不過,僅此而已。
他是個有些內斂的人,氣質看上去是與年齡不太相符的淡漠。對女生來說,他似乎離她們比較遙遠。很少人會對不苟言笑的帥哥投注太多熱情,也因此,免去的許多麻煩和困擾。暗戀這回事,從來都是雙向的,比如許可這種人,往往因為拒絕的不夠徹底,所以麻煩一大堆。並且,他一向認為,在前途未卜的大學裏迷戀上什麽人是件傻氣又浪費時間的事情,可偏偏這種情況無處不在。
所以,做人要低調,他常說。
雷遠常會反駁,你這不是低調,是悶騷。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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