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滿身的酒味,快去洗洗吧”。
洗手間裏傳來淋浴的聲音,許可躺在床上,感覺到一種無處發泄的煩悶。輾轉反側,他的手終於移到身上某個灼熱的部位,緩緩的壓抑的律動著。半晌,荷爾蒙的味道在屋裏飄散開來。
薑允諾換上T恤牛仔褲走出浴室的時候,許可正坐在床頭看電視。然後,他麵無表情的站起身,麵無表情地從他身旁經過,麵無表情去浴室裏洗漱,和半小時前還溫情脈脈的他判若兩人。
薑允諾靜靜的擦幹頭發,開始清理書包,穿上球鞋。許可終於對她開了口,“你去哪兒?”,言語平淡中透著疏離。
“吃飯,然後出去逛逛”,她係好鞋帶站起身,“你不去嗎?”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餐廳,默默無言。
“為什麽生氣”,薑允諾忍不住問,就因為她身上有酒味?
許可顯然愣了一下,“沒有,沒有生氣”。
“你騙人”,她站住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真的沒有”,許可對她笑了笑,“可能是晚上睡得太晚有點頭痛”,他胡亂扯了個理由。
除此之外,他還能怎麽說?說他很懊惱,因為想和自己的姐姐上床?說他對她的欲望愈加強烈,無法控製?那樣肮髒的欲望,從十四歲就已經開始,一個人的夜晚,光怪陸離的夢境裏,她的身影無處不在,醒來時,大汗淋漓。
倫常和誘惑相互糾纏,他一時極力的想靠近她,一時又想疏遠她,再也不要見到她,如同那個分別的七年,再見時他已習慣戴上冷漠的麵具自欺欺人。
然而此時,他已經看到那扇虛掩的地獄之門,隻一步就能跨了進去,那裏也許有極致的歡愉,卻教他不寒而栗。她的決絕回避,曾讓他痛心沮喪,可是現在,她對他已不再排斥,而他,卻想到了退縮。人性之中的矛盾,永遠都無處不在,世人終究是愛自己多一些。
許可的眼神有些閃爍,薑允諾卻沒有追問下去。愈是在乎一個人,心裏愈加的敏感柔軟,強烈的自尊隻是最後的保護屏障。
餐廳裏的早點是自助形式,薑允諾在熱牛奶和冰橙汁之間有些猶豫,並非無法選擇,隻是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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