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遊歸來,關穎和雷遠已經分手了。
失戀的人是什麽樣子?有人和自己過不去,有人卻和錢結下了仇。
關穎買了一堆新衣服,一天一套,樂此不彼,永遠的光鮮靚麗,精神煥發。隻是,曾經倚在男友身旁巧笑倩兮的女孩不見了。
而和自己過不去的人正一手拿著香煙,一手端著可樂,對著桌上的飯菜毫無胃口。學校食堂裏不提供酒精飲品,所以雷遠隻好喝可樂。可樂有什麽好喝的,一股中藥味兒,關穎卻很是喜歡。他曾經試過用可樂來刷碗,毫無油膩,效果極好,可見這東西比啤酒厲害得多。於是,他常在關穎耳邊嘮叨,可樂和洗潔精差不多,別把自己的胃當洗碗機使,可她偏不聽,看上去溫柔斯文的女孩,卻是說一不二的倔強。
雷遠下巴上滿著青色的胡茬,頭發微亂,一改溫文爾雅的風格,改走頹廢的憂鬱路線。薑允諾端著飯盒在雷遠身旁坐下,心想這才是小混混的本色演出嘛。“嗨,你看起來氣色不錯”,她說。
雷遠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和你這女人說話”。
“幹嘛啊,你又不是被我甩了”,薑允諾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他憤然開口。
“後悔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啊,太沒新意了”,薑允諾托著下巴,幸災樂禍的瞧著他。
“行了,你還越說越來勁”。
“我還沒說完呢,關穎要是不甩了你,我和她絕交”,她原本是在開玩笑,剛一說出口就覺得這話有些過了,不管怎樣,人家正處於失戀傷痛期,心靈是幼小滴,感情是脆弱滴。
果然,雷遠搖了搖頭,眼神愈加暗淡,“看來我這人還真是糟糕。人家重刑犯還有死緩呢,我這種小case落你們手裏審都不用審的,就他媽直接給斃了”,他突然不解地看著她,“你說你們這些女人,那腦袋裏整天都裝的是些啥啊,以為男人個個都是情聖?整天隻要談情說愛,別的什麽也不用考慮?我不就是想出國嗎,又不是那什麽紅杏出牆,至於這樣嗎?”
“問題在於”,薑允諾敲了敲腦袋,盤算著怎麽才能把頭腦裏地球人的想法翻譯成火星語言,以便跟前這個一臉苦大仇深的家夥更容易接受一些,“關穎在潛意識裏已經把你劃入她人生的一部分,而你這樣冷不丁冒出的新目標把她的計劃給撓亂了。她會認為你不在乎他,而且你的未來拒絕她的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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