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問了一句,然後吻上她光滑裸露的肩,柔柔的吮吸,輕輕的啃噬,最後冷不及防的咬了下去。左肩上一陣麻木,繼而疼痛難忍,她壓抑得哼了一聲。
他卻仍不鬆口,反而加重了力道。
“你瘋了”,感覺到堅固的牙齒仿佛刺入了骨頭裏,她大聲叫了出來。
“如果我瘋了……”他抬起頭看她,卻沒有再說下去。
放開她的手,他猛然翻身下去,直直地躺在旁邊的地板上。
被汗水浸濕的衣衫貼在地上,涼意漸漸的升了起來。她側過身背對著他,把自己縮成一團。
屋裏又變得靜悄悄的,許可似乎睡著了。
薑允諾站了起來,手腳有些酸麻,左肩上火辣辣的痛。從沙發上拿起薄毯蓋在他的身上,她轉身進了浴室。
燈光下,她看見肩頭一圈青紫的牙印,傷口有些腫了,血絲透過了白皙的皮膚慢慢沁了出來。她用水浸濕了手,輕輕覆在傷口上,涼涼的,似乎好受了一些。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雙頰卻是駝紅,眼神有些萎靡空洞,像是高熱不退的病人。
她把手指蘸了些水,在鏡子上寫了兩個字。
“做愛”
她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接著又寫了一行字,就像小學時做過的造句練習一樣。
“我想做愛”
“我想和他做愛”
她看著那些字,臉好像火燒一樣的燙,心噗嗵噗嗵的跳著。她繼續寫著,
“可是……所以……”。
“所以,我就是那隻魔鬼”。
寂靜無聲,字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好像古老的咒語,預示著奇怪的宿命。她在浴室裏,呆呆得站了很久。
第二天晚上,許可回到寢室的時候,雷遠正拿著個望遠鏡趴在窗台上忙得不亦樂乎。
他走過去踹了雷遠一腳,“看誰呢,這麽快就有新目標了”。
“……夏天就是好啊……一個比一個穿得少……姑娘,這裙子也太短了吧……”,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調著望遠鏡的焦距。
“嘿,這妞不錯”,雷遠把望遠鏡塞到許可手裏,“波濤洶湧,蔚為壯觀”。
許可瞅了瞅,“還行,不過……這也忒大了點吧”。
“大還不好啊”。
“我還是喜歡適中點的”,許可放下望遠鏡搖了搖頭。昨晚耳鬢廝磨的畫麵從腦海裏蹦了出來,他的心跳加速,整個人就覺得有些暈乎。
雷遠沒功夫搭理他,繼續觀望,突然間就把望遠鏡往窗台上一摔,“靠,怎麽穿成這樣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