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薄被之下,是年輕的,不著寸縷的軀體。
他的手指有些潮濕,在她的肌膚上肆無忌憚的遊走,最後停留在她左肩的那枚淡淡的疤痕上。
“別鬧了,讓我睡一會”,她閉著眼,如果不是體內的痛楚,她幾乎就要說服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也許一覺醒來,什麽都不曾發生過。
她還是她,他也隻是他。
陽光終於破窗而入,霸道的灑了滿床,鑽入人們心裏的每一個角落,美好的,陰暗的,舒暢的,憂鬱的。它像上帝伸向人間的觸角,刺探著茫茫人海裏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相比之下,她越來越喜歡色彩朦朧的清晨,或是暗沉的雨天。
那時,她甚至看不清身邊的人是誰,隻聞著熟悉卻曖昧的氣息,就足夠了。
不敢去多想,他究竟是誰?
躺在他的臂彎裏,光裸的背脊貼著他的心髒,他用下頜摩挲著她的臉龐,新冒出的胡茬紮在臉上帶來微微的刺痛,酥癢曖昧裏隱藏的刺痛,卻帶來一種甜蜜難耐的享受。
她不禁轉身麵對他,伸手撫摸他的下頜,有些好奇,“你長胡子了?”
他得意的用胡茬紮她的手心,“男人不都這樣麽?”不枉他每天堅持使用剃須刀,曾經柔軟的褐色茸毛漸漸變成了粗硬的青茬。
男人?她一時怔忡,就在數小時之前,她在潛意識裏還把他當作一個孩子。年少時的記憶總是難以磨滅,就算經曆了這麽多,仍然無法顛覆。她暗自歎息了一聲,從今以後,她是不是要努力忘記,那個被自己當作弟弟的人?
可是其他人呢?這樣的事實如何改變。
一切一切,從他們出生時,就已經注定。
他溫柔的問,“還痛嗎?”
“嗯”,她輕應著。
許可起身進了浴室,擰開花灑,在浴缸裏放滿溫水。而後走回床邊,一把掀開薑允諾身上的被子。
她驚叫一聲,害羞得縮成一團,躲避不及,被他單手攔腰抱起。
除了在床上,她還真不習慣這樣赤誠相對。
他抱著她跨入浴缸,四周彌漫著霧蒙蒙的水汽,浴缸底部有幾個綠色的圓形小槽,映著一池的水碧波蕩漾,春意盎然。
“我……又想要了”,他低聲說。
薑允諾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很痛的……”,
他親她,像個孩子似的的撒嬌,抓著她的手順著自己的腰身往下移。
她有些害羞的輕柔的將它握住,那熱度好像能燙著她。
“怎麽辦呢?”他啞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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