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幫人寫點代碼,或是去律師事務所做做跑腿的。沒錢怎麽辦,人總是要吃飯的,他不想再向許瑞懷伸手去要。況且就要期末考,兩個專業的考試。他像機器人一樣不停歇的學習打工,睡覺的時間都嫌少。
有些事情發生了,他不願再回頭去想,他也害怕,隻是不敢多加考慮,也不敢有所表現。如果他也猶豫後悔,她怎麽辦?他們怎麽辦?
時間已無法回到過去。
他覺得自己像是瘋了,拚命透支自己的精力。在一起的時候甜蜜忘我,一旦融入了人群,自責以及罪惡感便如鬼魅一樣的侵襲過來。愛情是麻藥,隻能緩解一時的痛苦。
對於將來,他心裏沒底,隻有盡可能的把握身邊的機會。等熬到畢業了,找個好點的工作,和她一起離開這座城市,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也許就好了。
也許,一切都會好的,隻要她也這麽想。
周末,雷遠嚷著要請客吃飯,慶祝他和關穎的複合。有些人就是這麽沒心沒肺的,簡單而快樂的活著。這個世界上,幸運的人都能在陽光下恣意的享受。真正的相愛著,有誰不願意把自己的喜悅昭告天下。
雷遠找陸程禹借錢,“原本打算隻有咱們吃喝玩樂五人組出去吃一頓好的,誰知道球隊裏的那幫兔崽子天天在我旁邊嘮叨,連帶著搞後勤的那些丫頭也跟著起哄,這樣算起來少說也有十來個人,我哪有這麽多錢,一個大男人,總不能找老婆要去”。
陸程禹直接把自己的錢包遞給了他,“什麽吃喝玩樂五人組?”他不解。
“不就是我們家兩口子,許可他們姐弟倆,在加上你……”,他拿過錢包來翻了翻,“這他媽哪夠呀”。
“不如叫吃喝嫖賭五人組”,陸程禹閑閑地說,“你丫盡整些有的沒的,失戀了找人陪你喝酒,談成了又要請客吃飯,我那點錢都被你敲光了,我是沒有了,你找許可要去”。
“那小子?比我還窮,最近急得到處找工作”,雷遠很是沒風度的抓耳撓腮。
陸程禹轉身就走。
雷遠趕緊拉住他,“別走啊,幫忙想想辦法”。
陸程禹說,“我們學校附屬醫院一向腎源緊張,你考慮考慮”。
他說歸說,做歸做,仍是幫雷遠湊足了錢。
雷遠和“同學有約”的老板早就混熟了,於是找了個周六中午沒什麽人吃飯的時間段,把小飯館給包了下來,花了點錢,至少比KTV包房要便宜得多。他是個愛熱鬧的人,有的吃有的喝,美人在側,狐朋狗友濟濟一堂,便覺得心情舒暢,人生不過如此。
可是可是……
大夥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