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聽見,他的話語,好似從薄暮層層的遠方傳過來。
他說,我愛你。
薑允諾隻感到心力交瘁,她什麽也不願想,像個木偶一樣被他牽著往前走。
旁人的目光,叫她疼痛,也使她麻木。這個世界,終於變成陌生的世界。
她跟著他回到家。
他一關上門,便開始激烈的吻她。
她沒有一點力氣,隻好由著他。
她越是這樣,他就越用力,最後幾乎是啃噬了起來。
她知道,他一定是想證明什麽,他太過敏感,卻也同樣的脆弱。
薑允諾心裏酸楚,便去安撫他,用嘴,用牙齒,用伴隨著唇舌糾纏,逐漸急促的呼吸。
她隻想努力的安撫他,一如在兩人的孩童時期。他難過了,她便去陪他玩耍,逗他開心,就算此前他們吵過鬧過打得不可開交也好。她就是看不得他脆弱,看不得他害怕。
心軟,原來也是一種習慣。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迷亂在他越來越狂熱地氣息裏。
她的身上微涼,短袖開衫被一把扯開,胸前的幾顆紐扣拋落至地板上,使勁蹦躂著,這種錯落有致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格外的清脆,如同在火熱的情欲中加入了一道清涼的水注。可是這細小的水注,在隻來得及發出“磁”的一聲以後,便蒸發不見了。
牛仔裙滑落到腳踝處,內衣也如同虛設的掛在胸前。他的手終於放開她柔軟的胸部,試圖入侵她緊緊並著的雙腿。
“讓我進去”,他在她耳邊氣喘籲籲的說。
她連忙抓住他的手,“不行……”。
“怎麽不行”,他頓了一下,側頭咬住她的耳垂,“怎麽不行呢,嗯?”
“我們……”,她的心狂跳著,如果再說下去的話,它就會碎掉。
他突然把她整個人翻轉過去,將她壓向牆壁,“我們又不是沒做過”,他的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有些粗魯地握著她,上身緊貼著她的背脊,“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不行的”。
她內心裏一片絕望,開始低聲的抽泣。
“你……”,他重重的歎了口氣,“你到底要我怎麽樣?你是不是想走,是不是?”
她把額頭抵在牆上,沉默不語。
然後。
她聽到拉鏈劃開的聲音,腰間的觸覺堅硬滾燙。
摟在她胸前的手下移至小腹,他托起她的身體,霸道的將她按向自己。
他急切的想要進入,她不由輕哼一聲繃直了身體,雙手撐在牆上,腳尖隻能勉強的夠著地,卻無處著力,心底泛起強烈的不安全感,而這種感覺猶如小貓爪子一般在她心尖上輕輕的撓著。
她看不見他,想要抱著他,他隻是站在她的身後,她就這麽的想念他。他的動作,壓抑的喘息,他的汗水,把她死死困住,再也無從擺脫,心裏的衝動叫囂著想要蜂湧而出,害怕而渴望的,使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栗著。
“不想要嗎?”他一寸一寸的向裏挺進,嗓音沙啞的在她耳邊輕聲問著,“諾諾,你在騙我是不是?”
那樣強烈的滿脹感帶給她奇妙的眩暈,疼痛伴隨著更加強烈的欲望一波波的侵襲而來,她無法抑製的發出細微的呻吟,手指甲快要陷進牆壁裏,雙臂卻沒有絲毫的力氣。
他粗粗的喘息,在她的臉頰上印下密密濕潤的吻,身下的動作變得猛烈快速,每一次都更加深入。
思維如同破碎不堪的紙片,在風中緩緩飄散,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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