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又不禁覺得有趣。
“那一天,我剛從中國回來,”她慢吞吞的說,“心情不太好,當時,我隻是想靜靜的……回憶一個人。”
女孩慢條斯理的往土司上抹著藍莓醬。
薑允諾把煎糊了的雞蛋倒進垃圾桶裏,她原本就毫無胃口,這下就更不用吃了,她拿了瓶酸奶回房間。
“男朋友?”女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算是吧”,她想了一會兒後才回答。
就這樣,薑允諾和北北認識了。
北北收集很多化妝品的優惠券,她對服裝店裏的打折信息極為敏感,她偶爾也會帶男朋友回家,那是一位典型的法國帥哥。學生宿舍的牆板不隔音,不該聽見的也能聽見,次數多到習以為常。不做運動的時候,北北喜歡撮著薑允諾去逛街,而薑允諾更習慣窩在房間裏獨自等待新學期的來臨,大部分時間用來看著窗外墨綠的森林發呆。她甚至很少和朋友聯係,無論哪裏的。隻是偶爾連上QQ,會遇見關穎。
關穎告訴她,許可被勒令退學了。
她看見他的名字由細小的光點組成,出現在屏幕上,淚水打濕了鍵盤。她又一次把他扔下,獨自逃走了。再也不願知道有關他的任何消息,隻是看見他的名字,就被一波一波更為劇烈的痛苦襲擊著。
是我欠他的,她緩緩地敲下這幾個字。
她欠他的,這輩子是還不清了。如果有下輩子,他也不會記得她。
他們之間,永遠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
到最後,她隻能用淚水來彌補。
外麵有人敲門,她擦了擦眼淚大聲說,“對不起,北北,我現在不方便開門”,她雖然努力控製著,嗓音仍有些哽咽,語調也變得奇怪了。
北北隻說了句“沒關係”就不再打擾她。
她哭著哭著,天黑了。
這樣渾渾噩噩的日子一直捱到了開學,她甚至連課也不想上,有好幾個早晨,都是北北在外麵捶門才把她從床上鬧了起來。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麵帶菜色,至從吃雞蛋吃到一看見就作嘔,她就開始用沒什麽卡路裏的土司混日子,中午會去學校食堂,看著肉排香腸隻覺得油膩,也是隻要了一碟生菜沙拉了事。晚上那一頓,能省則省。
北北說,“諾,你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薑允諾不以為然,“沒胃口,我不覺得餓啊。”
北北扔了個媚眼過來,“你是有了吧。”
薑允諾起初嚇了一跳,轉念一想,覺得不可能,除了胃口不好以外,其他的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是奇怪的念頭卻被牽引起來。孩子,如果真的有了,他就有孩子了,雖然他本身還是個孩子……薑允諾突然覺得自己像是瘋了一樣,他們之間怎麽能有後代。會遭天譴的,一切都會報應在孩子身上。
她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薑允諾,別再胡思亂想了,你不能再這麽下去,會把自己逼瘋的。
那天晚上,薑允諾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的菜,北北邊吃邊抱怨,“諾,你知道我在減肥的。”
又過了幾日,她終於成功地戒哭一天,在睡夢裏也沒有哭泣。
北北說,“諾,我還以為你生來就是腫眼睛。”
薑允諾有一搭沒一搭的上著課,臨到考試時又慌張起來,當初因為想補齊上學期的學分,她一氣兒報了太多的考試,現在隻好沒命的熬夜,原本菜色的臉上又多了兩個黑眼圈,忙碌的時候,她忘了許多的事情。
可是沒多久,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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