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他開玩笑,“喲,梓琛,前段時間才說狼多肉少,還催著咱們給你介紹女朋友,一轉眼就找了位美女,行啊,你小子。”
陳梓琛的表情當時就不太自然,過後又對薑允諾說,“別聽他們亂嚷嚷,說話都沒點正經。”
薑允諾反而不甚在意的笑笑,“對的,雙向選擇麽,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陳梓琛知道多說無益,隻有強壓下忐忑不安的心思。都是三十歲左右的年齡,哪會不知道“現實”二字的含義。他是個看得透徹的人,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在這片別人的土地上活出點人樣來,不說大富大貴光宗耀祖,至少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一幢帶花園的獨立小屋,誌同道合的妻子,兩三個孩子,空閑的時候一家人能去旅遊購物,不必太多的顧及金錢,這便是他現在的奮鬥目標。
無可厚非,一如薑允諾向往的尋常的家庭生活,尋常人之間的感情和溫暖。
這年的平安夜,陳梓琛向她求婚了。他買了一枚戒指,沒有玫瑰,也沒有旁人看上去浪漫的肢體動作,他是個務實的人,做不來那些花哨的舉動。就連他的語言也是一如既往的平實,“諾諾,我就快三十二歲了。”他說。
薑允諾當時有些犯暈,她不是沒有想過有這麽一天,隻是沒想到會因為這樣的理由。她對自己說,你三十二歲了,關我什麽事?
她的猶豫在他眼裏變成了矜持和羞澀,如同一年前的那個晚上,她最終邀請他進入自己的房間。
他是那麽的誌在必得,因為堅信,他們是同樣的人。
薑允諾並沒有拒絕,考慮了數日,她對他說,“你應該去見見我在這兒唯一的家人。”
他們去拜訪薑敏,陳梓琛執意買了些禮物,但是他沒想到,未來嶽母的生活竟會如此揮霍,他帶去的水果籃和葡萄酒被擱置在房間的角落裏。從薑敏的穿著到房間家具的品牌,在他看來極盡奢侈,而且她也算不上有錢人。
薑允諾從他的神情和言辭之中看出了什麽,於是說,“她揮霍的是自己父親留下的財產,沒什麽不對的。再說了,她過得也不快樂。”
薑敏見到他倆還是很高興的。這幾年,母女兩人也隻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偶爾碰上一麵。薑敏看起來老了許多,盡管妝容精致,仍然遮蓋不了眉宇間的滄桑寞落。薑允諾看在眼裏很覺得心酸,不是不願意經常來探望她,隻是不知該如何麵對她,這位名義上的母親。比起自己的親生兒子,她對薑允諾算是蠻不錯的了。
她們一起聊天,同桌吃飯,她看著她,這個一輩子受到蒙蔽的女人,已經變成了一位半老的婦人,不複有往日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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